酒?
沈孟枝愣了下,幾步走到桌邊,拿起酒瓶聞了聞。
極淡的異香縈繞鼻間,又完美掩蓋在室內濃重的薰香下。他偏過頭,等那陣令人頭暈眼花的氣味散去後,才說:“酒裡面放了催情的藥。”
楚晉:“……”
他頭腦中熱得有些反應遲鈍,思考了半晌,才想起自己當時為什么喝了酒,悶悶道:“我剛好渴了。”
沈孟枝默然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
他現在在楚晉眼中,就像清清涼涼的冰塊一樣,吸引是致命的。後者喉結滾動幾遭,又漫不經心移開了視線:“催情的藥而已,藥效不過幾個時辰,我熬的過去。”
沈孟枝卻問:“難受嗎?”
楚晉不說話了。
越來越強的藥效令他甚至都沒有時間感到心煩意亂,全部的心神都用於與壓抑的衝動對抗,但起碼他可以克制住自己。
王室骯髒的事情他見多了,以前也不是沒被下過藥,他都忍住了。
可下一刻額上有微涼的手心貼了過來。熱意散去,楚晉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快一步攥住了對方的手腕,像怕他會離開一般,把這隻手緊緊鉗制住了。
沈孟枝安靜清透的眼眸注視著他,動了動唇:“別忍著。我不想你難受。”
他另一隻手也貼上了對方發熱的脖頸,感受到楚晉微微一僵。
“……我幫你。”
……
唇舌相纏時帶了酒香,反覆廝磨中將情慾送上頂峰。
眼前的人唇是涼的,皮膚是涼的,連原本服帖的衣服都帶著涼意,對他來說,如同乾渴將死的人忽逢甘霖,讓他不受控制地想要索取更多。
楚晉的目光一遍遍描摹過對方的臉,在分開的時候,輕聲道:
“師兄。”
沈孟枝睜開眼,迷濛的視線透過微闔的眼縫掃過來。
他的手也涼,放上來的時候,楚晉輕吸了一口氣,反應更大了。
他垂下眼,看著那纖長漂亮的手指輕柔地動作,心底忽然像野草一般瘋長出難以磨滅的欲望。
“師兄,”他克制地,一下又一下,啄吻著對方的眼睛,“我想聽你喊我。”
他想聽那一句,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