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綃散可就不似普通催情藥物一般,能用手便解決了。沈孟枝半闔著眼,終於從緊咬的牙關逼出一句:“嗯……”
楚晉彎了彎眼睛。
手指向下滑去,划過瘦削的腰,擦過胯骨,沈孟枝陡然攥緊了手下的衣料,指節用力到泛白,又驟然失力般將額頭抵上了對方的肩膀。
“如果沒有這些催情的藥,也沒有酒。我很清醒,你也沒有醉。”
楚晉臉上淺淡的笑意褪去。他沒有繼續接下來的動作,而是沉著嗓音,輕聲又認真地問:“你會……答應我嗎?”
從他的角度來看,眼前的人垂著頭,露出線條優美的肩背,脖頸與肩胛都被染成了淡粉色。
他搭在楚晉肩頭的手在微乎其微地發著顫,開口時,聲音幾乎輕得聽不清。
“……嗯。”
“不是因為我要幫你,”他說,“而是我,心甘情願。”
夢斷在話音落下的一刻。
沈孟枝睜著眼,茫然又無神地望著頭頂的車板,心跳還沉浸在那個令人難以回想的夢裡。
一隻手伸過來,用手巾擦了擦他的額頭,低聲問:“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
他這才發現自己額前出了一層薄汗,將髮絲都沾濕了。
沈孟枝想裝沒聽見,可楚晉看了看他的臉色,又問了一遍:“做夢了?”
對方神色言語都如常,可沈孟枝腦中還是一瞬間閃過許多畫面,他側過臉,感覺更熱了。
“……沒有。”
根本無法啟齒。
在宋宅,他幫楚晉緩過那陣藥效後,便若無其事地回了地牢,處理掉剩下的事情,才與聽夏一起乘車離開。只是這幾日實在太累,他上了車便撐不住睡意,倒頭睡了過去,才做了這個夢。
想來他會夢到這樣的事,也跟那催情的藥物有關。
楚晉摸了摸他無意識發紅的耳垂,挑眉道:“雖然知道你向來心口不一,可是這反應確實奇怪。”
他想到了什麼,瞭然,笑道:“你是不是夢到我了?”
“……”
眼見沈孟枝沉默,楚晉更好奇了:“什麼事情,這麼說不出口?”
他固執地要問,沈孟枝抿了抿唇,道:“我夢見你用著江夫人的臉,穿了那件舞衣。”
攝政王一愣。
半晌,他眨了眨眼,慢慢重複了一遍:“我,用女子的妝容,在你面前穿了舞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