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夏被他異常的反應搞得一頭霧水,又聽他問:“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呃……”聽夏瞬間緊張起來,“沒事,沒事!我隨便逛逛,嗯。”
放在平日他拙劣的藉口根本騙不了沈孟枝,可今天對方似乎也格外心不在焉,輕輕點頭,便放過了他。
等聽夏腳底抹油走了,沈孟枝才微微鬆了口氣,將房門關好。
衣櫃門一聲輕響,有人鑽了出來,如釋重負:“終於走了。這小侍衛一頭撞進來,把我嚇了一跳。”
沈孟枝看了齊鈺一眼,將懷裡的酒放下,道:“陪我喝酒。”
“你酒量又不好,喝幾口就暈,還要學人家借酒消愁。”齊鈺在他身邊坐下,“我都聽見了,你是不是跟楚晉吵架了?”
地上已經空了幾壇酒,沈孟枝拆開剛拿來的這壇新酒,仰頭喝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灌入咽喉,他對這刺激已經有些麻木了,但身體還沒有適應,眼眶紅得更厲害了。
“這次是我的錯。”沈孟枝頂著一副醉酒的樣子,竟然還能平靜地答話,“我讓他生氣了。”
他頓了頓,暈乎乎地把自己縮成一團,抱著酒罈低下頭去,剛才面對聽夏維持的鎮定消失殆盡,小聲道:“……我想哄好他。”
齊鈺托腮,點點頭:“知道了,你找我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嘛,這下可算找對人了。”
“想當年,十里八街的姑娘、我娘我妹我七大姑八大姨,就沒有我哄不好的!”他得意道。
沈孟枝撩起眼皮,目光碟旋一圈,才落到他的臉上:“你說的這些人,和楚晉有什麼共通之處嗎?”
感受到潛在的不信任,齊鈺不爽道:“不就是差了一個性別嗎?楚晉他又能高貴到哪裡去?相信我的水平。”
沈孟枝似乎被他這番理論說服了,問:“我信你,那你給我出個主意。”
齊鈺道:“今天是乞巧節,你給他送個禮物不就好了嗎?”
乞巧節……
“禮物?”沈孟枝認真思考,只是被酒精麻痹的大腦變得有些遲鈍,“可我還沒準備。”
獨特些的,現在準備已經晚了;金銀珠寶,又皆是俗物。他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齊鈺“呵”地笑了聲,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不需要準備,你不就是最好的禮物嗎?”
“……”
沈孟枝沉默片刻:“我?”
“我教你。”齊鈺一下子來了勁頭,“你稍微打扮一下,一定要讓人移不開眼,然後沖楚晉撒幾個嬌,服個軟,他要是還能生得了氣,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沈孟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