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晉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我沒生氣。”
“那我怎麼這幾天都找不到你?”沈孟枝問,“不是你故意躲我嗎?”
“不是。”楚晉頓了一下,“我是去……準備一樣東西。”
下一刻,沈孟枝手腕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戴了上來。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屋內的光線,楚晉撤開了手,讓他能看清楚手腕上的東西。
是一串血珊瑚手釧。
血珊瑚是天下難得的寶物,要造這一串手釧,從材料到工藝,都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鮮艷欲滴的飽滿血色珠子溫潤含光,驚艷得令人移不開眼睛,觸手生涼,但戴久了,竟然能勾起一身暖意。
沈孟枝輕聲道:“好漂亮。”
楚晉笑了一聲,在他耳邊放緩了聲音:“你比它更漂亮。”
他伸手抓住沈孟枝的腳腕,眉眼勾著攝人心魄的笑意:“還有一串腳鏈,我幫你戴上。”
說是要戴腳鏈,結果鬧騰了一陣,也沒戴好,又不知怎的鬧去了床上。
金絲玉縷衣靡艷之極,本是為舞姬定製,因而金環羽鏈、垂珠碎玉,都頗合音律之美,輕微的動作都會玎璫作響。
從箱子裡被抱出來的時候,腰間墜著的金鍊又響成一片,沈孟枝想伸手按住,又被楚晉制止了。後者淡定道:“別摘,很好聽。”
其實不只是好聽,也很好看。
點綴在雪白膚色上的點點金色靡麗又聖潔,他伸手,撫過腰鏈下細膩的肌膚,又順著優美的腰線緩緩向上。
“我奪了巧頭,”楚晉低聲笑道,“是不是該給我一點獎勵?”
沈孟枝半闔著眼皮,視線透過發顫的眼睫看過去:“你要什麼?”
楚晉又笑:“你知道的。”
他一眨不眨盯著被自己圈在身下的人,彎著眼睛,很耐心地等著。
在他毫不掩飾的笑意下,沈孟枝終於支起身來,主動勾住對方的脖頸,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主動權瞬間被搶走。
圈在他腰間的手加大了力道,另一隻手攀上他的後腦,讓他無處可逃。
獨屬於楚晉的氣息侵入唇舌之間,熟練地糾纏、挑撥,勾得人無意識地迎合。
“你喝了好多酒。”
楚晉輕輕咬著他的耳垂,直到白玉色澤透出粉來,那種美酒一般醉人的味道又漫了上來,更加濃郁,也更加芬芳。
口腔的空氣被掠奪一空,沈孟枝好不容易抽離,仍有些微窒息,低聲喘著氣。
楚晉的目光落在他濕潤微張的唇上,因為方才的啃咬泛起平日少見的殷紅,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指下的皮膚瓷白滑膩,似乎輕輕按壓都會留下難消的痕跡。他心念一動:“聽夏說你哭了?”
沈孟枝茫然抬起頭:“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