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楚晉的神色柔和,“我要讓他對你死心。”
*
譚府。
譚辰興高采烈地走進來,揚聲道:“爹!季寒來了!”
一個青衣男子跟在他身後,走進了府中。他一頭長髮用玉冠束起,腰系玉帶,手持象牙摺扇,顯出高挑秀雅的身材。
季寒微微一笑,面容清俊溫雅:“譚伯父。”
譚子燁聞言回過頭,緊皺的眉頭舒展開,笑道:“小寒來了。”
他眼神示意來報信的人先去屏風後等待,轉而對季寒噓寒問暖道:“路上可還順利?有什麼不適應的?讓辰兒先帶你在府上轉轉,舟車勞頓,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季寒點頭稱是,目光卻有意無意往密探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收回。
“那就不打擾譚伯父了。”他心裡清楚,笑著說,“我與譚辰多年未見,要先敘一敘舊。”
譚子燁朝二人做了一個“去吧”的手勢,直到譚辰與季寒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抬起腳,緩步走向屏風後。
他神色沉了下來,問:“消息屬實?”
密探道:“屬實。是京城傳出來的消息,攝政王的確沒有死。”
譚子燁嘆了一口氣,表情複雜:“這可真是個……不算好的消息。”
“大人前幾日已經與御史大人見過,也早已做好了打算,這個關鍵時候,若攝政王出現,將會是兩難的處境。”密探道,“不如大人先假意裝作置身事外,靜觀其變,追隨勝者。若攝政王當真找上門來,再表誠忠心。”
“……”譚子燁沉默片刻,再次長長嘆了一口氣,“你不曾與攝政王打過交道,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想要騙過他,是不可能的,只會自掘墳墓。”
密探一卡:“這……”
他目光忽然一凝,扭頭看向門外:“什麼人!”
窗外黑影一閃,密探猛地撲了過去,推開門,卻看見門口的侍衛已經被悄無聲息地放倒在地。
密探神色一變:“誰?”
他剛想追出去,背後忽然躥上一股涼意,下一秒雙手就被人完全制住,動彈不得。
來者身手超群,譚子燁神色凝重,慢慢向後退去,背在身後的手緩緩摸向牆上的佩劍。
但對方制住密探後並沒有下一步舉動,而是微微側身,從他身後,走出兩個同樣身著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人。
譚子燁穩住心神,問:“你們是誰?”
沒有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