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枝又問:“那你怎麼這麼熟練?”
他知道按摩手法用力輕重往往因人而異。明明是第一次,楚晉怎麼就能知道他要的力道?
“你想知道?”楚晉促狹地笑了一聲,“平日裡,但凡我力氣大了些把你弄疼了你也忍著,實在忍不住了才會喊疼,我只好分神格外留心著你的反應,慢慢就熟悉了……”
話音未落,已經被人捂住了唇。沈孟枝無比後悔自己多問了一句,一連重複了幾遍:“別說了。”
他站不起來,只好吩咐攝政王:“去沐浴。”
楚晉欣然領命,摟住他的腰,微微用力坐起身來。沈孟枝如今渾身綿軟使不上力,被他抱著往屏風後走去,放進了浴桶里。
水溫正好,疲憊至極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沈孟枝將自己沉下去,濕透的長髮柔順地貼在背後。
他抱住腿,只露出一雙眼睛,鬱悶又一錯不錯地盯著對面不緊不慢紮起頭髮的人。
楚晉被他可愛到了:“看我做什麼?”
沈孟枝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仰起頭,水珠便順著線條優美的下頜,淌進深陷的鎖骨里。他問:“你不進來嗎?”
楚晉正自動作的手一僵,有點愣神。這樣明晃晃的邀請在對方身上實在少見。
“我的手沒有力氣。”然而沈孟枝下一句話就打亂了他的想法,要求合理並且沒有半分私情,“幫我沐發。”
楚晉望著對方理所當然的神情,半晌,扯了下唇。他好整以暇道:“你要當今的攝政王替你沐發?”
“當今攝政王剛剛還在幫我按摩。”沈孟枝看著他,加重了語氣,“不行麼?”
“……”
楚晉自言自語著脫下衣服,跨進了浴桶里,“我是不是把你寵壞了?”
他在對方身後坐下來,撩起眼前人濕淋淋的頭髮,露出素白的背和上面斑斑點點的吻痕,像是雪地上遍落的梅花。
楚晉用手掬起一捧水,輕輕打濕他的發,忽而聽見身前的人開口道:“我打算將龍血騎交給你。”
楚晉手指一頓,問:“為什麼?”
“蕭琢死了,之後你要打回封靈了吧。”沈孟枝垂著眼睫,手指輕點水面,盪開一圈漣漪,“有龍血騎的話,會快一些。”
天底下沒人能拒絕這樣一支經受過千錘百鍊的精兵,有了這樣的隊伍,不僅實力能增幅不少,勝算也會大大增加。
龍血騎在他手裡已經沒有作用了,沈孟枝覺得沒人比楚晉更適合接受這支精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