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欢瞅他一眼:”谁叫你撑两天,顶多不过一夜。我有头绪了,只是……还拿不大准……”众人一听,大喜,异口同声地问:“有破解之法了?”常欢见他们心急,只好将想法说出:先如此,再那般。
三人一听,拍手称妙。只除了沈飞。听了以后,气不打一处来。他渐渐放缓了脚步,与众人落下好大一截,见无人发觉,一阵气愤伤心。索性停下脚步,暗想:我自己也有对策,根本不必靠你们!
土道旁有个山洞,他方才往里看了好一阵,像是可以直通过去的,既然如此,又何须这么费事。
他愤愤然离开众人,回到幽僻的洞口前,望见对面隐隐有光透入,不禁大喜,本欲回头告诉贺仙去,却又转念一想:不如自己先去探探路,要走得通再跟他们说去,界时立了功,看还有没有人小瞧他!
想罢,走入洞中,全然没有发现洞外刻的“禁入”二字。
过得好一阵,直走得脚都酸了,可对面洞口透出来的光,还是那么远,正想着要不要倒回去,这时,脚下的硬泥突然变软,往下一看,两只脚倏然陷入了泥沼之中!想要抽离已经晚了,双腿越陷越深,倾刻,已尽没其中。
却说贺仙,与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议着,直走到土屋外,才发现沈飞不见了。
四人掉头回去寻找,隐约听见前方的呼救声。最终在土道上,才看见沈飞,缓缓从地底下爬上来,边喊道:“师姐!快救我!”
任离云策动银丝,欲将沈飞捆紧拉回,可这一触,沈飞瞬间变成了沙子跌落,化为土堆。众人大惊,之后,沈飞又把头钻了出来:“哥!你快想法子救我啊!”贺仙不假思索,就要朝他奔去,被常欢死死拉住:“别去,他被抓了!”
果然,土底之人纷纷发出笑声,叫道:“小美人儿,你再不过来,我们就杀了他。”
常欢朗声怒道:“没想到你们天易门如此技穷,居然要拿个孩子做要挟!”一人应道:“是他不按约定,妄想入洞里找捷径,才被抓的。”常欢略一思索,便明白他为何要另觅捷径,心中内疚,喊过去道:“小飞!是哥没考虑周全,忽略了你!”
贺仙听罢原委,不禁气结。一时不留神,这小子就要闯祸!忙问:“你们要怎样才肯放人?”
一人回道:“五人闯阵,共死与共。你们的命要真有那么大,能闯出五绝阵,我们自会放了他,要是五人都折在这儿,那……哎?你们说说,该怎么处置他才好?”另一人道:“这家伙也没啥用处,不如烤熟吃了吧!”地底下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随后,沈飞哭着喊着被拉了下去。
贺仙更加心急如焚,连喊了几声沈飞,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禁泪眼汪汪:“他们不会……这会儿就把他吃了吧……”
仇雪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片刻即冷静下来,宽慰道:“他们这么做,是想借此打击我们的士气,让我们心神不宁,好败给他们,你千万别多想,不然就中计了。”任离云也道:“说得没错,不能自乱阵脚,不然怎么能救回那小子?”贺仙听罢,才略略心宽,喃喃道:“对,要救小飞,就不能自乱阵脚败给他们!”
常欢凝视那土堆——沈飞方才钻上来的地方,暗暗点头微笑。
归至竹林,见天色尚未全黑,仇雪与任离云便按常欢此前的计策,砍下几根竹子,截短了带回去。
见屋内竟还备了只蜡烛,常欢忙将它点上,又从袖内掏出一件事物,递予任离云:“用它在竹上钻个方孔,要对穿的。”任离云取过,瞧了半晌,一旁的仇雪忍不住道:“这枝发簪是木做的,怎可用它来钻孔……莫非有什么玄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