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初学,何图让他九个子,之前就告诉过他,先在八个星位与天元处布下黑子后,何图再下他的白子。
可鲁阿伯心不在焉,只在棋盘的天元处及上边、下边、左边、右边四个星位,摆下五颗黑子后,便忘了,说道:“你下吧。”
何图也是魂不守舍的,答应一声,随手在左上角、左下角、右上角、右下角四个星位摆了四颗白子。完了后,垂头一看,大叫:“哎哟!这下的什么局呀!”鲁阿伯眨眼:“不是九子局吗?你说让我这么下……”这一看,憨笑着挠挠头,这便要将白子换下,放上黑子。
何图忙拦下:“别别!这可是心里想着事儿,布下的局啊……嗯,我方才满心思都在想着那小后生,根本没想下棋,你也是吧?”鲁阿伯一惊:“你……怎么知道……”
何图捋着长须,笑道:“心思在一块儿,才会一起摆出这般天衣无缝的局。”细思半晌,叹道:“正所谓触景生思啊!如今回神一看,天机或许尽在其中!”鲁阿伯奇道:“什么天机?”
何图摇头:“没法参透,我得去找骆书问问……”说罢,托着棋盘,想了想,再叫上鲁阿伯:“你也有功劳,你得陪我一块儿去!”鲁阿伯本想在轩辕铁衣门外探听点消息,可何图却硬要拉他走,无奈,只好暂且离开此地,回头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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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十八章 铁衣
且说常欢进了屋,细看,迎面那堵白墙,像是假的。暗想:一准儿是要掩饰什么。
屋内四处简洁得出奇。西侧,只摆了张铁做的椅子,粗胳膊粗腿的,一看便知有蹊跷。轩辕铁衣坐在东侧的椅上喝茶,见他进来,猛灌了两口,将杯回置茶几,指指对面的铁椅:“坐吧。”他比常欢年少一两岁,却显得老成,也是在天易门习惯了支使人,整一派大爷模样。
常欢深知有诈,推辞不就,又道:“方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轩辕铁衣看一眼门外,何图已走,这便踱步而前,宽袖内一只铁爪骤然飞出,紧掐常欢咽喉!
早听说他量小记仇,没防这一上来就下重手。
直到觉得脖子快要被掐断,铁爪才渐渐松开。常欢一阵眩晕,大口呼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轩辕铁衣幽幽地道:“就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是不是?”常欢捂着被掐得通红的脖子,不由后退几步,生怕它还会再来。
轩辕铁衣一见,喉底处发出怪笑声:“怕了?这可是最轻的,这铁爪能生生将人的脖子掐断呢。”说罢,坐回椅上,冲常欢招招手:“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常欢正考虑要不要走前一步去,铁爪却再次飞来,这回是紧紧扣住肩头,硬将他拽过去。
常欢吃痛,面露痛楚之色,轩辕铁衣嘴角一斜,笑道:“想少受些苦,就给我实话实说。”
常欢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不骗你,问吧。”心中大骂:王|八|羔|子!看老子玩儿不死你!
轩辕铁衣满意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儿?”常欢立马回道:“我无父无母,没有姓氏,人人都叫我阿九。”他原名笑久,表字常欢。后来听了个神算说,最好改作“九”,有绝处逢生之意,凌傲峰便把它改了。
轩辕铁衣细想去,似乎江湖俊杰里头,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只当他是无名小辈,也便轻轻放过,没再细究,转而问道:“跟你同行的人中,有一个是沈御风的儿子,对吗?”常欢点头:“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