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調一下大家的時間,把下午的營銷聯席改到上午,項目協調從下午一點開始,我四點有事要離開。」邵禹坐下,打開電腦,飛快地交代。
就這樣?沒翻臉?沒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訓斥?就算魏副總是心腹功臣,就算BOSS這兩年脾氣有所收斂,這種低級錯誤,至少也得扣一個月績效吧?
「還有事?」邵禹抬頭,挑了挑眉。
「沒有,我馬上安排。」愣了片刻的謝秘書偷偷吐了口氣,趕緊趁老闆反悔之前退了出去。
邵禹連續開了一天的會,四點準時結束。獨自駕車去醫院,排隊打完了最後一針,剛好五點。他順著下班的人流車流在家屬樓到醫院之間的路上隨意地溜達,從東到西,又由西到東。終於在賣水果的攤位前,「偶遇」了貌似剛剛下班的南弋和吳樂樂。
「是你?」吳樂樂率先大叫了一聲。
南弋放下手裡的火龍果,問邵禹,「是來打針的?」
邵禹漫不經心地抬頭,「是啊,白天忙,剛完事兒。」他指了指家屬樓的方向,」我車停那邊了,路過。」
南弋點了點頭,繼續挑水果,「還是得忌口幾天,別貪辣貪涼。」
吳樂樂警惕地端詳邵禹兩眼,幸災樂禍地問:「病了?你這身子骨看著挺壯的啊?」
邵禹睨他一眼,沒說話。
吳樂樂聳了聳肩,他對邵禹的印象不怎麼樣,狡猾的商人。
南弋把吳樂樂手裡的香蕉接過來,「有工夫管人家的事,趕緊想想今晚吃什麼,你不餓,我還餓呢。」
誰是人家,這就親疏有別了?邵禹面色有些不好看。
「昨天吃食堂就被暗戳戳圍觀,門口那些小飯店也全是同事,」吳樂樂臊眉耷眼的,「上班時間沒辦法,下班了我不想再當大熊貓。」
南弋無奈,「說了讓你休假,非得逞強。」
吳樂樂蔫蔫地,「科里都忙成這樣了,我哪好意思。」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買完了水果,好像都忘了旁邊臉黑成鍋底的旁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