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樂不可支,卻又不敢笑得太明顯,免得又戳到小邵總矜貴的自尊。
他掙了掙被捏緊的手腕,指著床頭櫃的方向,「東西在那裡邊。」
邵禹只是沒有實操經驗,理論知識並不匱乏。他略微起身,在抽屜里找出一瓶全新xxx和×××,回到床邊,居高臨下惡狠狠道,「你倒是工具齊全。」
南弋舉手投降,「昨天剛買的,還沒開封。」
邵禹冷哼了一聲,無力追究,他膨脹得快要爆炸。認命般地將自己砸到床墊上,邵禹磨著臼齒重複,「你來吧。」
南弋俯到他耳畔,「為什麼不是你來?」
邵禹羞惱地瞪他,「我沒那麼多毛病,你經驗多你來,我第一次沒輕沒重,再把你傷著。」
邵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眶燒得通紅。南弋心疼了,他揉了揉邵禹的髮絲,溫和道,「沒關係,你慢一點,我幫你。」
邵禹驚異,「你……」到了這一步,箭在弦上,都是男人,這點事兒沒必要端著。他有心理準備,南弋看著不像是純0,所以邵禹沒打算矯情。大不了以後一人一回,自己先讓著他。
南弋善意的謊言信手拈來,「我不習慣在上邊。」
邵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再不上還是爺們嗎?小邵總果斷翻身,咬牙切齒,「弄疼你了說話,聽到了嗎?」
漏更長,解鴛鴦,翻紅浪。
這一夜,折騰得聲嘶力竭,天翻地覆。南弋最後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間,哪個節點,睡過去還是昏過去的。他不誇張地論斷,這絕對是他這三十四年人生中經歷的最激烈最五味雜陳最尷尬但也最難忘的性事。
客觀來講,邵禹肯定不是什麼也不懂,相反的,理論知識算得上豐富,也極端負責任有耐心。加上南弋指導得當,堪稱一點就透執行力超強。但架不住三十年處男積攢的能量,一朝爆發,就是頭驢也扛不住。南弋絕對算皮糙肉厚抗折騰的類型,饒是如此,也著實拼了半條老命奉陪。
南弋睜開眼的第一反應是他的腰斷了,實打實驚出了一身冷汗。後來緩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上手揉了兩下,又小幅度動了動,才敢確認,只是運動強度過大的急性腰肌損傷。這搞不搞,真是上了歲數不中用,南弋自嘲地笑了好一會兒。沒辦法,他的的確確在下邊的經驗不多。昨晚誆人的時候嘴上跑火車挺順溜的,其實自己心裡也沒底。尤其在邵禹認定了是南弋讓著他,心懷愧疚反覆跟他確認疼不疼,一度反悔想要讓他來的時候,南弋一把辛酸淚哭笑不得。
他有些心虛,也有點兒慶幸。南弋緩慢地起身,禁不住喟嘆,又闖過一關,原來這事兒他也能做,頗有點兒豁然開朗的意味。
他雖然身上到處酸疼得散了架似的,但身上爽利,沒有黏膩的觸感,連床單也換過了。他記得昨晚大汗淋漓的感受,應該是被清洗照料過,還給他穿了睡衣。南弋一時有點兒茫然的錯位感,自己糙了小半輩子,居然還有這種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