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他。」邵禹點了點頭。
「怎麼著,走心了?」丹丹老神在在地問。
邵禹爽快承認,「我喜歡他。」
謝丹丹思忖片刻,鄭重地朝他豎了個大拇指。「終於開竅了,不容易。」
邵禹泄氣,「我跟你掏心掏肺,能給點兒有價值的意見不?」
「什麼意見?」謝丹丹不解,「你不會是讓我教你怎麼追人吧?我雖然看得多,但我現在還單身,你覺得那些直男的招數有用?」
「也是,」邵禹一臉挫敗,「我問誰不好,你一個油鹽不進的鋼鐵玫瑰,還好意思說我不開竅。」
「哈哈哈,」謝秘書甩了甩她風情萬種的大波浪,對於邵禹的評價接受良好,「我是對這些情情愛愛的不感冒,但對比別人不敢說,比你肯定算是經驗豐富,指導你綽綽有餘。」
邵禹嘆息,「那你倒是不吝賜教啊。」
謝丹丹側首打量他半晌,「也難怪你動心,其實我看到南醫生資料的時候,也挺感興趣的,可惜他對女人沒興趣。從經歷上推斷,他應該是個很有意思的人。見面之後,有點兒意外,但感覺更好。我本來以為從事那種高尚且危險職業的人,身上至少有些跳脫或是與俗世格格不入的特質。但南醫生恰恰相反,他很隨和,有非常高的包容性,適合你。」
「但我未必適合人家。」邵禹心裡沒底。
「咱們邵總什麼時候還學會妄自菲薄了?」謝丹丹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邵禹,你也很不錯的。南醫生值得你努力一把,真誠點兒,積極點兒,我看好你。」
邵禹被她逗笑了,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了兩分。「承您吉言,我再接再厲。」
「對了,」謝丹丹提醒,「我之前給你發過郵件,你給人家結的帳,南醫生讓我打到了一個公益基金的帳戶里,你看到了嗎?」
邵禹茫然地搖了搖頭,「什麼時候的事?」
謝丹丹給了他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刀,「自己查去。」
邵禹讓司機送走謝丹丹,他查了郵箱,正是他被警局帶走協助調查的那一天。收款帳戶是紅十字會監管下的一個分支基金,剛剛成立不久,在網站上能夠查到,主要資助範圍是非洲偏遠地區的手工藝項目。
網上的資料很豐富,有許多在當地拍攝的視頻素材。邵禹一個一個打開,認真地觀看,在某一個視頻的角落,他見到了類似南弋收到的那個工藝品的圖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