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有個婚禮,你有時間陪我一起去參加嗎?」邵禹問。
林雨辰喜出望外,矜持道:「我看一下檔期,儘量空出來。」
第60章 你再給我偶遇試試!
周六的早上,吳樂樂開車來接南弋,一起去參加同一場婚禮。他們是從不同渠道接到的邀請,要不是聊天的時候吳樂樂多嘴提了幾句,還真不知道有這麼巧合的事。
今天婚禮的主角是一對同性伴侶,恰好趕上剛剛頒布的新婚姻法法規,格外引人矚目。據吳樂樂八卦來的消息,夫夫雙方原意是去國外低調領證,只邀請有限的幾個至親好友觀禮。實際上,他們也是這樣做的。但新郎之一身份實在特殊,最終與家裡協商妥協,還是在國內辦了一場。
吳樂樂的邀請函是他爹削尖了腦袋,輾轉巴結,才跟陸家遠親搭上關係,得了一份。而南弋則是因為捐了兩筆不菲的款項到新成立的基金而獲邀,該基金是陸家二少爺,也就是婚禮的當事人之一送給伴侶的心意。這項基金掛靠在紅十字會名下,以資助非洲偏遠落後地區的手工藝傳承工業為目的。南弋是通過之前送給他臨別贈禮的非洲藝術家偶然得知,他本來沒打算來的,但是那位藝術家正好是基金執行理事會成員,他特地囑咐這邊的同僚借婚禮的機會替自己邀約感謝。
基金的主人陸野親自給南弋打了電話邀請,南醫生不好意思拒絕。他對吳樂樂的說法是,他去替那位藝術家朋友送賀禮。說起來,新人夫夫中的另一位和他也算是有些瓜葛淵源,他大概了解對方喜好,提前準備了一個國外知名攝影師的限量版簽名影集作為禮品。
「南哥,多虧了有你,我媽才放我出來,」吳樂樂開著他燒包的最新款特斯拉跑車,手舞足蹈的比劃,「不然一定得被她拖去各種獻殷勤。陸家的婚禮,我們這種小門小戶的去了只有點頭哈腰的份兒。」
南弋樂了,「你好好開車,注意安全。」
吳樂樂放下一隻手,「沒事兒,我是老司機了。」
「照你的說法,我這樣誰也不認識的,去了豈不是更抓瞎?」
「你不一樣,你替朋友去送禮,對他們也無所求,頂多算觀眾。」吳樂樂哂笑,小嘴噼里啪啦不停,「我從小就把他們那一套打法當猴戲看,可好看了。不過,我也是栓了鏈子的猴子之一,沒辦法。我媽知道我失戀了,差點兒沒給我排出一條長龍的相親名單來。她總覺得,我喜歡男人就是因為遇著陳旭昏了頭,是能改過來的。我一會兒去了跟他們打個招呼,就說我有領導要伺候,反正他們認為能受邀去到現場的各個都是人物,你也確實是我的領導,不算撒謊。」
南弋還沒機會開口接話,就被車上藍牙傳出來的手機鈴聲搶了先。
屏幕上閃爍一串數字,沒有備註姓名。剛才還眉飛色舞的吳樂樂同學瞟了一眼車載大屏,果斷伸手點了掛斷。一秒鐘之後,呼叫鈴聲再度響起,吳樂樂又給掛了。如此這般,沒有十輪也有八輪下來,吳樂樂無奈了,任由鈴聲一直響,連掛都懶得掛。
如果說一開始還懷疑,現在南弋幾乎確認,電話是陳旭打來的。
「南哥,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愛犯賤啊,上杆子的不要,非得人家甩他二里地再哭唧唧地追上去。八成是降智的網絡文學看多了,以為什麼追妻火葬場很流行。」
吳樂樂義憤填膺,壓根兒沒發覺,他這話把自己和南弋也罵了進去。這讓南醫生如何回應?況且,他從樂樂憤慨的表情之下,察覺出一點外強中乾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