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军训期间,男生头发长度有严格标准,不符合的规定的,必须修剪,没有商量余地。
在等待队伍里,银枝看到好几个心不甘情不愿的长发艺术家。她觉得好笑,为他们默哀三秒钟。
不远处,一个年轻教官中气十足地喊了声:“还有十圈。”
银枝疑惑,随即才发现,有个长发艺术家正“噗嗤噗嗤”围着校场跑步。他从银枝面前经过时,银枝能清晰地看到他挥汗如雨,脸色酱紫。
她向某个“待宰”的长发艺术家打听,艺术家一听这人,立刻嘲讽道:“他啊,是个二百五。”
“哦?怎么呢?”
“教官不是说剪头发么,我们不想剪啊;但你说,我们人在屋檐下,不低头能咋办?可是那个傻缺,直着脑袋说不干。”
银枝问:“然后呢?”
“然后,嘿,他不就在那跑着了么。五十圈呐,跑完还得剪头发。你说,他是不是傻?”
银枝点点头,盯着步伐已经沉重了,但还没停止奔跑的人影。
半晌,她评价——
“是挺傻的。”
*****
军训结束后,银枝的大学生活就此展开。
回校的时候,熊围在操场接她,一见到她就评价:“学妹黑了,瘦了。”
王乐乐和于晓月提前跑回寝室,徒留银枝一人。
熊围替她提东西,说:“我送你回去吧。”
银枝打量这个穿着白衬衫,身材纤长的学长,先一步抢回自己的东西,笑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学长。”
这个晚上的寝室卧谈会进行到半夜一点,讨论的话题从南到北不下十个。
室花美女说自己军训已经收到十三封情书了,但她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教官没收走了。
“啊,那不可惜了。”王乐乐悲叹。
“不可惜。”杨千蕊喜滋滋道,“因为那个教官后来给我写了封。我看了,他说他爱我胜过爱国家。”
王乐乐:“哇,罗曼蒂克!然后呢?”
“然后我暗送秋波,这一个月他能放我水就放我水,所以你们看,我都没黑,还是这么肤若凝脂。”
“……我X,还能这样?”王乐乐坐起来,气鼓鼓的。
于晓月问起银枝:“那个学长怎么样了,有消息吗?”
“什么消息?”
“他的心思不难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