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右手啊。
听见曾老师的话,他笑着说:“这个老师你甭关心,我真废了还有媳妇儿养呢。是吧,银枝。”
“……”
银枝背对着他,没有接这个玩笑。
金世安没在意。他知道以银枝的性格,肯定不会接这个茬。
他扭扭脑袋,活动手腕筋骨:“好啦,听媳妇儿话,接着画完。”
曾老师起身,走到桌前,打量墨迹已干的画,稀罕道:“看起来还真比那副假画好。”
“必须的。”金世安大言不惭,拿起小狼毫笔,笔尖蘸墨。
曾老师啐道:“不知道谦虚。”
“老师,做学问我不行,画画,你不行。”
曾老师脸黑起来。
“看好啦老师,我要点眼睛了。”
笔尖轻轻落下,墨汁饱满,点在雄鹰眼眶里。提笔后,鹰有了□□,整只都活过来了。
曾老师不得不服:“这一笔,没有十几年绘画功底,是点不出来的。”
金世安笑笑,偏头问银枝:“怎么样?”
银枝瞅他笑容里的得意与傲气,点头:“很好。”
金世安接着点完另一只,整幅画大功告成。他在落款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时间。
金世安仿鹰石山花图。甲戌年十二月。
把笔掷进装清水的小桶里,“OK.大功告成。”他抖抖画,说:“老师,回头我裱了给你去?”
“……”曾老师道,“你小子瞎说什么,送我做啥。”
金世安没了方才与他互怼时的嚣张跋扈,反而嬉皮笑脸:“老师您别装了,不就是想看我画幅画么。我们都坦诚点,您下次别这样了哈。”
曾老师脸一阵青一阵白,双目圆瞪,胡子微微跳动。
银枝怕金世安再说大话,抢在前面开口道:“我们是这样猜测的。曾老师你和关老师有很好的交情。关老师对金世安的喜爱你也是知道的。你对金世安能力非常怀疑,所以想出今晚的办法考考他是吗?”
曾老师面色稍缓:“你继续说。”
“当初我们从关老师那拿来的是真画,今天却成假的了。”
“打断一下。”曾老师说,“你们两学生那么肯定老关给的是真画?”
金世安嗤笑:“我又不蠢,我有长眼睛。两幅画水平差那么多,瞎子才看不出来。”
银枝:“……”她好像平白无故当了一回瞎子。
金世安好像发现自己口误了,体贴且真诚地跟她说:“你例外。”
银枝摇手指了指大箱子,道:“纸箱是人为封好的,老鼠不可能从封口进去。箱子四壁也没有破洞,箱子里也没有老鼠屎,非常干净。所以画不是在这坏的,而是坏了后被人放进去的。”
金世安不住点头。看吧,他媳妇儿就是聪明。
“今晚老师你突然过来,也是你指挥他们搬出道具,才发现画坏掉的事。”银枝谦逊地说,“所以我才怀疑到您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