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尝过银枝这杯酒后,他心猿意马欲望难平。
这不,刚与她分别就想她得紧了。
*****
第二天他早早找她去了,替她拿行李,送她去车站。
她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中型手提包。
他开她玩笑:“昨天收拾一晚,就收拾这点东西?”
银枝没理会。
“轻点也好。”他说,“你省事不累。”
火车站依山而建,人头攒动,拥挤不堪。金世安带银枝检票安检,一路送她上车。
整个早上银枝的话都不多,一路上由金世安找话题。他明明不是话痨。
银枝的缄默,他只当是离别的不舍。
上火车之后,金世安替她找到座位,把包给她扔行李架上,温柔地跟她说:“好了,快回家了,你开心点。”
银枝露出一个笑。
虽然这个笑不好看,但总比哭丧脸好。
来来往往的人都挤着他们,金世安被撞得火大,当着银枝面不好发作,便说:“我先下去了。”
银枝摇头,神色如常。
“乖。”他捏她脸,动作亲昵。
银枝摇头,轻咬下唇。
“阿银。”他摸她头顶。柔软的发散出洗发水的味道,昨天曾与他纠缠在一起。
她点点头:“你走吧。”
车厢太挤了,导致连俯下身吻她都没法做到。
他说:“那我走咯。”
“走吧。”
“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嗯。”
最后看了她两眼,她低头积压太阳穴。
金世安转身,挤过人群,下车。
银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堆里,忽然,她站起来。
她追下车。
金世安还没走,他在车外的送行队伍里找她。她的座位在月台另一个方向,所以他不能跟她透过车窗说话。
他身高太明显,银枝一眼就看到他了。
看到她,金世安愣了下:“怎么下来了?”
“车等会才开。”她笑了笑,“下来跟你说句话。”
他眼里都是笑意:“说吧,我听。”
她没说话,在送别的月台踮脚吻了他。
金世安愣了下。
“开学见。”
“嗯,才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对啊,很快。
银枝说:“你现在就回去吧,不用等车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