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个更不虚,我当初头发没剪时比你现在还长。”
银枝:“……”
因为金世安经常打电话,已与该阿姨混成熟人。孔武有力的小年轻谁不喜欢,因此阿姨与他多说了几句,天南地北瞎扯。
扯着扯着,阿姨视线扫到他结实的小臂,忽然发现似的:“哎呀小伙子,这天气还有点凉,你只穿一件冷不冷啊?”
“诶你这一说确实有点冷。”金世安说,“我得加件衣服,先上去了啊。”
没出状况。说明银枝已经拿着他钥匙在寝室里等他了。
“咚咚咚。”
银枝开门,脸上有丝羞涩。
金世安一进门便将她抵在门后,门砰然关上,他顺手上了锁。
感谢太阳直射点的北移,让他不必花功夫脱她衣服,只隔两层薄薄的布料,他可以肆意地吻她皮肤,咬她的锁骨。
空气旖旎暧昧。
他们到床上。
银枝本是一滩平静的水,在他的搅动下渐渐浑浊。金世安还嫌不够,继续燃烧着火,让她沸腾。
她嗓子干了,急需热水解渴。她哭着喊他的名字,难耐又愉悦。
沸点快要到来的时候,一瓢冷水从天而降,将银枝浇了个透心凉。
她脸色微变,竖起耳朵仔细听。
“咚咚咚,咚咚咚。”
真的有人敲门!
她叫醒金世安:“有人敲门,会不会管理阿姨?”
金世安原本也惊了下,但箭在弦上,他根本无暇顾及。银枝让他快点,催了两次后,才释放出来。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
他们两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衣着,银枝问:“我要不要躲一下?”
金世安已经猜到来人是谁,安抚她:“不用躲,你坐这就行了。”
接着,银枝整理头发,金世安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秦少言。
秦少言已敲门许久,良好的修养让他忍着不发火。
他没进来,定定将金世安上下打量一眼:“没事锁什么门?”
虽然这么问了,但他已明白缘由。答案就在金世安身上,裸露皮肤上的吻痕,肩上的掐痕,脸上的汗液,以及每个男人都熟悉的味道。
秦少言的眼神变得玩味,金世安也知道瞒不过他:“既然你知道了,就回避一下,等会再进来。”
“你胆子倒挺大。”秦少言冷笑,“我回来拿个东西就走。”
他走进来,屋里味道更浓,金世安的床上还坐了一个女人,形单影只,侧面看瘦弱不堪。
她低头,旁若无人地穿鞋。
秦少言从自己的枕头底下翻出一个笔记本,转身便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