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枝一言不发,忍住酸痛爬上去,立在众人面前,吐了口唾沫。
唾沫里有血。
高强怔住,才想起秦少言一直捂耳朵。
是他误会了!
“银枝……”
银枝冷冷瞥他眼,一瘸一拐地向晕倒的王又梅走去。
史飞龙和尼玛扎西正守着她。尼玛扎西看着银枝,求道:“让他们别打了,快看看这姑娘。”
见王又梅只是普通昏迷,银枝让他们二人先把她背回去,一会他们就回去。
她跟高强说:“你也回去吧。”
秦少言被打得鼻青脸肿,没有人样。他狠厉道:“你们两给我记着,今天的帐要是不算清楚,我名字倒过来写。”
金世安揍完人,只觉神清气爽。八百年没有这么爽快地打过架了,他非常怀念。
“行啊,要打架随时奉陪。”
他抬头看了看灰头土脸的银枝,眼睛一酸,移开视线。
银枝说:“我没事。”
金世安哼了声:“我看到了。”
银枝说:“上来吧,我们回去。”
金世安用鼻子嗯了下,轻快地跳上来,蹲下身看了看她的腿。
“还好没伤到骨头。”
银枝说:“就是跌了下,没有什么大事。”
他说:“你怎么跑这来了?”
她答:“出来接了个电话,不知不觉走远了。”
“下次别这样了,要是遇到神经病就没这么走运了。”
“嗯,我记住了。”
“银枝……不管过去怎样,以后你,你被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
银枝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她没有多问,只说:“好。”
金世安试着发动了熄火的车,发现还能开,便让银枝上来。
银枝瞥了眼在还沟里的秦少言,说:“不带他一起回去?”
“带个屁!”
银枝笑道:“天快黑了,好歹是一条命,带回去吧。”
秦少言酒彻底醒了。回去的路上思索今天所作所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着金世安的面,他毫无顾忌:“银枝,我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银枝没说话。
“没说什么破格的话吧?”
银枝好笑道:“你可说你爱死我了。”
车猛刹车,银枝的胸被安全带勒的疼,恼道:“金世安你好好开车。”
金世安冷冷白了眼秦少言,跟银枝说:“这疯子说的话你千万别信。”
银枝笑道:“好,我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