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枝走到地势高的地方,找到信号,给方同打电话。
“成了。”
电话接通后,她直截了当地说。
方同非常聪明,立刻懂她的意思,笑道:“恭喜你。”
银枝说:“该感谢这个傻子,等了我两年。”
方同说:“还得感谢你自己,醒悟得早,否则人家说不定还会等三年,五年,十年。”
银枝问:“你怎么知道他会等?”
方同说:“从一个情种的角度看,他会等到地老天荒。”
去年,银枝负责过一个项目——一本名为《梦中的情人》的散文诗集。依照老规矩,由方同出面跟金世安联系,画内页插画。
金世安答应得爽快,很快便把画传真过来了。拿到画方同便愣了,画里那个娉娉婷婷的苗条女人,可不就是他老搭档银枝?
梦中的情人。
梦中的,情人?
八卦心起的方同,旁敲侧击金世安。金世安直言不讳:“她是我的情人。”
方同:“哦哦。”
“怎么了,画有问题么?‘
”……“
其实本来是没问题的,但方同撒谎了:“是不行,主编的意思是……”
金世安安静地听完,道:“真是可惜,原本我还以为,她也许能看到那幅画。”
“啊?”
“没什么。”
方同捕捉到关键信息,不会轻易放过。他笑道:“她不是你情人吗,你直接给她看就行了啊。”
画家说:“是情人,但异地。她以前经常看这类书。等你们这书发行了,我觉得她看到的几率比较大。用这种方法给她一个惊喜。”
“……”
不愧是搞艺术的。
浪漫。
且弱智。
方同无言以对,默然吐槽。
金世安非常配合工作,当即答应重画。
方同擅自将那张画收起来,银枝来问进度时,他可耻地撒谎说金世安最近工作忙,稿子得迟些交。
银枝不疑有他,因为画手拖稿是常态。这次金世安提前交稿,反而非常出乎方同意料。
银枝埋头沉向工作,方同没有走的意思。
“还有事?”
方同问:“银枝,你真的是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