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唐拒不配合,挣扎着哭:“苦……”
“不苦,妈妈给你准备了水果糖。”
“还是苦……”
“苦过后就好了,苦过之后,病就好了。”
银枝眼尖地看到,桌子上的药瓶上都是英文。显然,都是进口药。
金世安视线在那对母子身上停留片刻,跟银枝说:“我还是想吃饺子……”
银枝放下水杯,静静看着她。
“……好,面条也不错。”
阿唐好不容易吃完药,老板娘温柔且真诚地夸奖他:“阿唐今天非常棒,如果下次能自己吃药的话,就更棒了。”
阿唐喜笑颜开:“妈妈,困。”
“困就回屋睡觉,一个人去行吗?”
“……”
“乖,胆子大一点,妈妈一会去看你。”
哄走了孩子,老板娘才有闲暇招呼金世安与银枝。
她认出银枝了,笑道:“让你们看笑话了,吃点什么?”
银枝要了两份红油面,一份二两,一份三两。
“好的,你们稍等。”
女人去厨房忙了,银枝小声说:“她一个人养一个傻儿子,日子非常苦的吧。”
金世安顿了顿:“……是啊。”
“所以,我们力所能及,能帮她一点是一点吧。”
*****
吃饱喝足,是时候干活了。
金世安就如何挣钱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重操旧业。”他挽起胳膊,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银枝确认道:“卖字画?”
金世安点头:“你别小瞧这,虽然这县城不大,但商人云集。”
这点银枝有所耳闻。同仁县自古盛产唐卡,风格别具一格,自成一家。近年来,名气渐渐打响,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有钱的商人。
金世安万分庆幸,出发前银枝往车上装了作画工具,以至于不用另买。当天晚上,他加班加点,直到凌晨1点都没睡觉。
银枝守在一边,打了个哈欠。
金世安说:“你先睡,我画完这幅就来。”
银枝实在太困,“好。”
翌日,他们在街口,把画贴在车上,就这么做起了生意。
然,效果却不明显。
不是画不够好,来往的汉族人总有几个愿意驻足的,但一问到画家姓名,名不见经传,九成人都走掉了。
真正掏钱买画的人很少,且价格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