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两白酒下肚,银枝跟没事人一样。
金世安咂摸她的话,他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没出息。
赵扎西抱着碗,失笑。这样子有他初恋的影子,但性格和酒量,完全一个天一个地。金世安的话好像有道理,这女人是酒做的。
顿珠说:“这个女孩子很瘦弱,哪里像狼?”
赵扎西挑眉:“女人嘛,如狼似虎的时候怎么可能让你看到。”
“哦!”一群人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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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枝打开车后门,冷眼斜金世安:“上去。”
“哦。”金世安乖乖爬上去。
前脚刚上,后脚银枝跟上来,扑倒他,同样没多说什么,动手开扒他衣服。
“……???”
金世安下意识抓牢衣服领子:“银枝,银枝,你冷静点。”
冷静,冷静你个头。
手电筒从银枝手上滚落,掉到座位底下,光从下面打上来,两人恰好隐在暗处,互相较劲。
银枝咬住自己的头发,一把解开冲锋衣的拉链:“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还好银枝素来主动,金世安才没被吓到:“我脱,我自己脱。”
金世安安分地脱着衣服,银枝一眨不眨地看。脱着脱着他却笑了。
“哈哈哈。”
这一笑便停不下来。
银枝卯起劲掐他肚皮:“笑?有什么好笑的?”
金世安趁机反客为主,把她压在身下。
“哎呀,阿银,这两天,你是不是饿坏了?”
银枝语塞了下,道:“这都被你知道了。是,我是饿坏了,金老师,你肯不肯满足奴家啊?”她把玩着他的耳朵,耳廓这么柔软,她爱不释手。
她的手指在他耳洞边打转,一会伸进去,一会又退出来,“痒不痒啊,金老师?”
好了,这一把火用不着东风,已然熊熊燃烧。
“安子。我们不在这。”
“嗯?”
“去别的地方。”
“去哪?”
银枝说:“我开车,带你去。“
这一路上,银枝鲜少开车,因为刚拿到驾照不久,还不是那么上手。
如今金世安坐在后面,大声鼓励她:“大胆开,这儿是青藏高原,撞不死人,也没人给你撞。”换言之,撞死牛羊的几率比撞死人大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