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烤烤火。孩子,你手这么凉,是不是在外面时间呆长了?”
“说点话啊,银枝。”
银枝视线放在橱柜上,里面有农药。
“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点。”
银枝恍若未闻:“农药什么味道?哭吗?”她摸遍全身的包,都没有钱。
“银枝,你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银枝视线往上移,看到了橱柜上摆放的电话。
“大娘,我打个电话成吗?我现在没钱,以后给你。”
银枝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如常,眼泪却无声地流。挂电话的那一刻,她终于按捺不住,掩面痛哭。
王大娘如此对金世安说:“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说明对世事放不下,舍不得走了。”
**************
七天后,格尔木。
“一周了,人还没信,有点危险呐。因为你是金世安好兄弟,所以你没法说对吧。你也是这么想的,银枝回不来了。”
“……”
“否则,你也不会跑回格尔木了。”
高强欲辩解,但剧烈地咳嗽让他说不出话。
“行了,别说话,好好养病。”
秦少言刚掏出烟盒,想起在医院,便将烟塞回去。
“金世安还没放弃,他身体吃得消吗?”
“再找不到人,他心理就垮了。”
“嗯。”秦少言若有所思,最后说,“放心吧,银枝不会让他垮下去。”
叮铃铃——
高强电话响起。
“喂。”
……
高强放下电话,虚脱的身体勉强坐起来,平静且郑重地说:“你说得对,银枝找到了。”
一对自驾游游客在穿越青藏线路过沱沱河的时候,下车拍风景,偶然间看到冰封的沱沱河之上匍匐了一个人。他们慌忙之中把人救起,送到最近的大市格尔木医治。
秦少言疑惑道:“你的意思是,她现在就在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