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仍是如此张狂!之前你逼宫干 政、肆杀朕的爱将宋震山,又胆大妄为 假借朕的名义将苓萱远嫁的事就不提了 ;但竣泓与你长谈之后便被人鸠杀,而 你前去看望二哥之后,他亦与世长辞。 ”
“皇上前来是想与我算这些旧帐吗 ?”
“虽然朕目前没有找到你参与这些 事的证据,但朕不会忘皇族中人一个个 离朕远去的痛楚与愤怒,朕曾经发下为 他们雪恨的誓言也不是一时兴起的。”
快步逼近名忧尘,皇帝在孤灯与沉 夜忍不住的惊呼声中,将名忧尘从书案 后粗暴地拽过来拖进他的臂中,手掌顺 势掐住神情淡漠之人的颈项。
“终于想到杀我的借口了吗?”名 忧尘笑道,他静养了一个多月才勉强恢 复元气。面对如今这样的局面,他极有 可能朝不保夕,生死全在栾天策的一念 或喜怒之间,他不会像孤灯与沉夜那样 担心生死。
“你不要故意激怒朕!朕还是宁愿 说服自己相信,你不可能在那个时候杀 了竣泓,也不会那么狠心除掉对你全无 威胁的二哥。所以只要你不提那些令朕 不快的事,朕当然舍不得伤你。”
皇帝温柔地说着,之前森然的仪态 不复存在。他的手向上移动,轻轻抚摸 名忧尘无动于衷的脸庞,好像天下间最 体贴的情人。
之后,栾天策挥手让人将孤灯和沉 夜带下去,直接拥着怀中人快步来到掖 鸿宫内殿的宽榻之侧。
他二人身周静悄悄的,已无半个人 影。
“朕不管你心中还有谁,只需让你 明白,此时此刻拥有你的人是朕,今后 真正捕获你心的人更是朕!你若想用先 皇让朕心中不痛快,那么朕只好先让身 体爽快了。”
名忧尘冷淡地扬起了眉,好像准备 驳斥皇帝自信的言论却又似不愿与栾天 策就这种话题展开谈论。这一换神,他 被兴致高涨、前来求欢的栾天策推倒在 榻上。
鲜红华丽的王袍被扯下,扔在地面 ,皇帝嘴中迸发出充满占有欲与攻击力 的低沉呐喊,没有丝毫掩饰。
很快,一阵压抑不住不细碎呻吟带 着隐忍到极致的痛楚,伴随这些好像低 吼般的喘息响起,似有似无地飘散在这 偌大的内殿之内。
夜露深沉,栾天策终于离开了长榻 ,得到满足的他起身向前走上两步,隐 候在殿外的宫婢连忙低头进入,将备好 的崭新衣衫披在栾天策赤裸的背上,遮 住帝王精壮结实的身体。
其它几名宫婢手脚麻利地收好皇帝 与信王散落在榻前地板上的衣裳,躬身 退下了。整个过程中,她们没有向榻上 的人瞧去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