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昱来信,说是连日暴雨,他们被阻在了路上,要在当地停留几日方可回来。田父本想先将田恬让其他的亲属带出去,离开京城,可是田恬坚持,这几日里和悦酒楼已经是风生水起了,在过几天酱可能就可以调成功了,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还未迎来喝彩,怎么可以走?就像游戏玩得正火热,忽然外头说盐快没有了,让你现在去买一包盐。对于一个游戏狂人听没听进去还说不好,更别说去买了。而田母也不是很情愿让田恬如此离开,于是就决定在田昱回来后再带她南下。
在现代时,田恬也只是知道酱可以由豆子做成的,现在要尝试酿造,田恬也不是很知晓其中的诀窍,于是她拿来十几缸的豆子各个尝试,再将每缸发酵的步骤写下,用纸记录下编号的每缸的进展。十几天过去酱已经有预兆要成了。没想到自己当着半个瞎子还能摸着道。
这几日,压榨甘蔗制作糖的机器已经制作成型了并开始使用了,设计是田恬的本行,在那时几乎是被尤方逼疯了,在公司什么都学,也亏了那几年,田恬学到了很多,摆弄起设计压榨机来算是得心应手,就算遇到阻碍,也是最多半日的思考就能解决,剩下的就是工匠的事了。批量生产的机器和糖,已上了轨道。先是和悦酒楼开始使用,再向其他酒楼,然后糖有了单独的摊子,有了各种味道。而钱也哗哗地进了口袋。
仅仅十几日时间的流逝,和悦酒楼已经被捧上了天,,不仅是因为它有奇怪口味的菜肴,而且因为糖。
数日前。
“小二,龙井。”“好嘞,客官,龙井马上到。”
“你听说了吗?和悦酒楼。”茶楼里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故弄玄虚地对拼桌喝茶的另三人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