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打着哈哈说其他事,她再次看向湖中,随波逐流的船带着灯火摇曳,如在黑水之中漂泊,远处的灯火如同绽放开来的迷离之花,如绸带一样镶嵌在雾中,难怪花有落说看烟火要来湖中。
突然心血来潮地想说鬼故事,此情此景,难得的光怪陆离,容易让人神神叨叨的处境。田恬话还未到嘴边,石涛就兴致勃勃地说:“安小弟,匋大哥,如此情境不正适合谈论神鬼之事?吾有一言,汝得知否?”
“何解?”寻匋说。
石涛说的是一个花绣球的故事,话说一个书生在异地游玩,过一鬼里鬼气的地恰逢一户小姐绣球招亲,书生去凑热闹,偏巧绣球竟被自己给拿到了,看那貌美如花的未婚妻书生高兴极了,被衣着古怪阴测测的家丁请进了府中,老爷一直看着他怪笑,天色已晚,老爷请他睡下,书生恐防老爷不认账一直拿着绣球,睡时将球贴衣而睡,复又觉得不踏实,将绣球贴身绑在腰际,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书生摸着怀中的绣球像是实物,且并不是圆的?敞开衣襟一看,居然是小姐的头!细看一下还有一根绳线穿过头颅缚在他身上,那是他当时绑绣球的,书生受惊当即起身并拿起头颅,竟发现自己的脑袋与身体分离了。
石涛说的声情并茂,连抢绣球的人诡异,小姐脑袋的空洞等都描述得绘声绘色。田恬三人被他吓得不轻,田恬应景地啊啊大叫起来。
越诡异越害怕就越兴奋,田恬一开爆口,张嘴就是白话文,幸好花有落他们虽出生官宦,自小是文言文的官方语言教育但也听得懂田恬所说的话,听得极是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