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落看地一头雾水,刘师傅失笑,“哪有不做生意的道理,我儿子在看着呢。花公子慢用。”田恬跟他解释了这件事,石涛大叫她怪,叽叽喳喳地说了大堆的话,话锋又转到酒楼的布局、菜肴,有什么说什么的没个正经。酒过三巡,白眉问道田恬要南下的话,田恬说:“我打算先和匋去乌梅县找亲人,等找到了再去江南,这一别三年五载,或许我们是见不到的了。”说道后面田恬有些失落,他们难得情投意合,没想到几个月不到的相处又要离别。
“我一定居下来便给你们写信,到时可要记得来找我玩耍。”“那是自然。”石涛说得豪爽。“匋也要去。”“嗯,我要去寻找我的亲人。”寻匋说,颇为激动。说了一通,才知道原来寻匋一直为与亲人失散苦恼,也为他能找到欢喜。
“只是不知他们是否还在人世。据我义父所言,恐怕他们很难。。。。”寻匋回去与铁叔百般推论,虽说白眉说能找到,但找到的是人还是骨?本是铁叔让寻匋别抱太大希望,却也造成了他另一个困扰,他们还在吗?
众人自觉地看向白眉。白眉一震,“出言务妄,我所不知。”又说,“不过我可以和你们同去,是白骨还是肉灵总是知道的好不是吗?”白眉爽朗一笑,一杯酒下肚。“这样也好,有大师相陪,找到的可能性大些。”田恬说。
田恬给白眉夹了一块肉入碗,想起刚才,白眉夹起一块肉往嘴里塞,有问,“大师,你吃荤?”白行偲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和尚,为什么不吃荤?”只见他光头程亮嘴里油光也亮堂得很。众人不好意思往下问,岔开到其他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