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地尉迟默格探向白行偲的脉络,“呵,为了这个贵人你可是下了血本了,才相识几天就如此推心置腹,也不怕闪了腰。”“陈及雨遇柳公叔一路致富,蔡淦得妻何荷加官进爵,单之隔成了就了一个天下第一杀手盟.。。,不胜枚举,哪一个不是心想事成?成了一方人物?在这世上,我别无所求,只求来生逍遥。”
黄衣暗着眼底,不信他说的是真是假,自他们认识起,他就常常说他的梦想是要他的来生过得如何如何。简直就成了一种虔诚的信仰了。
黄衣摔下手中的奏折,坐回位置继续批阅。
良久,“你还不走?”白行偲说。“今天的奏折很多,江南的旱灾处理将近尾声,各地还要善后,以免出现动乱。通宵,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难怪你会将我安排在这里,苦了你的那些妃嫔了,若我现在不重伤,一定要去采花玩耍。”黄衣白了他一眼:“你用得上?用得了?”白行偲被他说得满脸通红,攻击到:“你留着会用?我都不信她们是怎么熬过来的!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皇帝。可怜了那些女人了。”“有什么好可怜的。”黄衣复又沉浸在奏折中。白行偲觉得无趣,讪讪地回到里头睡了。帘子还未撩开,白行偲问:“你不会是有龙阳癖吧?你喜欢男子?”
黄衣一声轻微地叹,无望地看向紧闭门口,一支着了朱砂的笔直直地攻向白行偲,白行偲暗叫不好,卷帘进去。
夜已深沉。“你觉得那个进宫的田才人是男是女?”里头回了一声,“我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