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正是田才人,只因晒得久了故而成了这般模样。娘娘,公主既然走了那便是不计较了,何必为一个婢女伤了肝火呢?何况现在她的额头已经狼狈至极,泥肉不分,就不要与她一般计较了。照看好公主是好。”田恬向她行了个拜礼,端庄又有礼地说。
远处的公主似乎是听到她们的话了,笑嚷嚷地冲她们说:“嘿嘿,不计较,不计较。”
淑妃拿娟子掩鼻微笑,“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那本宫便放了这奴婢吧。”淑妃轻睨了地上还跪着的浣纱[淑妃旁边护田恬的人。这章原因。],“起来吧,还不谢谢公主和田才人。”
那名被称作浣纱的宫女,踉跄地站了起来,颇为激动地谢过两人,心有余悸地站回了淑妃身后。
“这宫里头难得出得一位才人。你看,这也不是落霞宫,不能款待妹妹,不然倒是要为妹妹好好庆祝一番了。近些日子公主闹腾得厉害,我也是腾不开身,刚才你与公主较量,她现在也不顽闹了。看来你倒是和她意得很,你这武功是哪里来的?”
“娘娘抬爱臣妾了,臣妾拜见娘娘还来不及,哪能让娘娘帮臣妾庆祝?这武功也是早年和父亲跑江湖得来的。”
淑妃说得轻蔑:“喔,原来你是江湖出身,不知家住哪里,是何方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