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默格奔出甚远,田恬不疑有他跟了上去。一起一落间,她发现皇宫除了大和庄严肃穆,还是别有一番美丑的,她看到的除了房子还有山丘荒废了的建筑。假山应景,溪流尚且也写情。兴许是越走越接近皇宫边缘的缘故。
田恬看着前人的衣袂翩跹,说不出的欢喜,对他的好感不时蹭蹭蹭地提高了。“难道他是带我出去的。”
欢喜惊喜难以言表。待他们落在宫外的闹市屋脊上时,田恬万分雀跃。毫不吝惜地冲尉迟默格甜甜一笑:“爱死你了。”
说完转身飞下屋,混入了人群。闻着街上生人的味道,田恬哈哈大笑,这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是人啊,不是里头的妖魔鬼怪。旁人看她觉得怪异得很,就连屋上呆愣了片刻的尉迟默格听到她鬼魅般的笑声也不由蹙眉,这人真是够离谱的,飞身跟上田恬。
田恬对着他自顾自地说:“虽然离开了那么多天,匋也可能已经去找他的父母了,但在这不妨碍我去吓吓他们的,先去看看花有落他们,呃,不对,先去和悦酒楼看看,许久未去,不知被经营得怎么样了。”田恬说的是白话,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就是满怀壮志地溜达在街上了,这是西市,和悦酒楼便在在这里,在过个几条街就会到田家了。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先去酒楼再回家。田恬自信满满地跟尉迟默格说自己的打算,虽然他听不懂,但,也是没办法的,说文言她也只能说短的慢慢说,而且也并没有要他听的意思。
现在才夕阳落山华灯初上,酒楼兴许正是少人的时候,不知道现在几位师父的菜色是否还跟自己走时一样没有新鲜花样,那掌柜的一张笑脸还在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