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看到你不回嘴。”田昱像得胜似的瞧她。“这次若不是院里跑了个女的,没捉回来,我也不会来这里。你还大开着门,被知道是你,看你怎么收场。”已经在下面坐了两盏茶的时间了。田恬回他,自然是没说出口的,不然还不得剥了皮。
“虚眉出去了吗?”
“是了,在你进宫没几天后便出京云游四海去了。”
“这就可惜了,本打算重阳前一天和他一起去登高的,二郎他们都说好了。”田恬第二次出宫便是去叨唠了花有落,石涛他们两家,那时乘兴相约重阳去登山,因为怕人多,便约了前一天,现在虚眉不在倒少了一个相熟的一起去。
田昱并不管她的交谊,在她进宫前就知道他们一伙人很好了。
“哥哥先去处理一件麻烦事了,记住,关好门,别再露脸了。”田昱严重警告,他们一族的身家性命可都在她裤腰带上拴着。
“我跟你去,店我出的力最多,哪有遇事掌事的不出面的。”其实她也就是想缓一缓刚才的心悸。
看她自信满满,田昱用鄙夷地眼神上下打量了一遍她,这个妹妹真是个“可造之材”。“店要是在你手里?想想女子当青楼的老板就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