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落正在用一个典故比喻他的时候,田恬两人便到了。典故还未说完,看到来人便不说了,急急忙忙地迎过去,生怕见不到了。
田恬准备了四个双肩包,是在专门为这次出行准备的,他们那时已经商量好了,爬不是很高的山在上头烧烤,花有落和石涛家的家丁扛了两箱的东西在凉亭里就是专门为这次出行准备的。
四人登高,已经不是当时了,人也不一样,现在寻匋应该是已经在乌梅镇打听他父母的事情了,途中石涛说,前一阵子,寻匋来信,说是已经有一点眉目了,虽然才是刚开始,但确定小时他们一家在那里生活过无疑。时过进迁,找人或许不易,但虚眉不是说了,会寻得的。
虚眉毕竟是高人,没有人会觉得他的话是谬论,以是说起在外的寻匋他们都很轻松。
石涛问起尉迟默格的一些事情,之后他们便用官文交流了一通,田恬虽能听个百分之一,但深感郁闷,早在之前她只知道有白话文,文言文,没想到还有更高深莫测的官方语言,前身作为一个江湖儿女,自己作为一个现代先进女性,怎么可能学这么没落的东西?
他们说起近况,说起田恬在宫里的生活,说起饭菜说起柴米油盐,说起宫里的妃嫔说起花有落的姐姐,说起疯公主,说起皇帝。他们像听说书一样听田恬说宫里人间地狱般的日子,赞叹宫外的种种好处,虽然她已经极力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但明显还是向往在宫外过日子,石涛嘲笑她生在福中不知福,而花有落若有所思,尉迟默格根本就像是听鸭子叫一样,只是他很牛逼,有一点没一点地知道她在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