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田恬一脸鄙夷,白洛凡内心也过不去,在怎么说在凡世差个百岁都能当祖宗了,她怎么就说成了平辈?虽然平辈没有错。他尴尬表现在脸上,也不好说出来。左找找右瞧瞧,要转移了话题。
“这么说。你在这里就是个吃闲饭的。这样吧,你也无事可做,帮我打下手吧。”田恬觉得整天帮着严烙跑东跑西,大太阳的,挺难受。虚眉是个实在人,看他的师叔师父也如此,那么一宗派的该都差不多。既然这样,田恬看他也不顺眼,白洛凡应该挺好欺负的。何况一个男的要那么白干什么?多在外面晒晒有益健康。
白洛凡面有难色,不情愿田恬给他派事情做,“我自然有我的事要忙。只是寄居在此。怎么可以说我吃白食。这里的饭能让我吃一顿是他的福气。造福子孙的事情,凡俗之人还巴不得我去他那里吃。”
说着白洛凡倒真的有些饿了。他自从继承了虚眉体内的阵法,已经和凡夫俗子差不多的存在。再不能到凡世中半个月吃一顿,或都不吃。
“大师在这里都是有做事的,你身为他师兄弟,怎么能免俗?你既然要跟在我身边,自然是要收点利息的。女孩子身边怎么可以随便待的?”田恬理所当然,拿起一个冰镇西瓜片,当着白洛凡的面拿到嘴前啃。
白洛凡不好跟她计较,又是个不吃亏的主。他是一宗派执法队一个队的队长,在世俗界混惯了,凡人什么嘴脸,不清楚一,也清楚二。哪有那么好差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