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吃相稱得上優雅,看得出良好的教養,動作不緊不慢,連每一口飯菜咀嚼的次數都近乎一致。
喬澤的目光從對方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挪到上下滾動的喉結,再到微抿的薄唇和挺直的鼻樑……嘖,真是秀色可餐。
他偷看的次數太多,眼神也太過直白,陸承彥若有所感,抬眼就和他對上視線。
喬澤也並不心虛,眨眨眼若無其事地望回去,看得陸承彥又是一笑。
現在不是飯點,陸承彥只簡單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喬澤自覺地上前收碗碟,扮演一個盡職盡責的鐘點工,卻聽陸承彥道:「我現在要泡澡,你去放水。」
他使喚得自然,喬澤也應得自然,立馬就轉頭去了浴室。
放熱水調水溫加浴鹽一氣呵成,嶄新的毛巾和浴袍都備在一旁,甚至順手點了根香薰蠟燭。
饒是龜毛如陸承彥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他滿意地去泡澡了,喬澤才下去收拾餐廳。
每個菜都沒動兩筷,萬惡的資本家,浪費糧食!
喬澤想了想,乾脆從廚房翻了幾個打包盒出來,連吃帶拿,準備帶回學校去當晚飯。
收拾好餐廳和廚房,喬澤才忽然想起自己回來的目的,被這麼一打岔,還差點忘了,趕緊又上主臥去找。
他剛上樓,就撞見陸承彥從浴室出來。
男人穿著件絲綢質地的深灰色浴袍,繫緊的腰帶勾勒出緊窄的腰身,衣襟嚴實地攏在一起,只露出一點鎖骨,反倒更引人遐想。
濕潤的頭髮不再端整得一絲不苟,有幾縷劉海落在前額,眼鏡也摘了下來,未擦乾的水珠順著眉骨和鼻樑滾落下來,簡直性感得要命。
喬澤頓在原地,看得眼睛都直了,還是陸承彥出聲才叫他回過神來:「喬澤,對吧?會按摩嗎?」
換成真鐘點工可能不會,但喬澤還真會。
他以前寫過一個和盲人推拿有關的劇本,為了更貼近真實,專門去盲人按摩店考察過,還和按摩師傅學了幾招,就像他會做飯,也是因為當初寫主題的故事,特意報班學的烹飪。
果然技多不壓身,這不就用上了嗎?
喬澤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會的會的。」
陸承彥瞥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解開衣帶,裸著上身便隨意地往床上一趴,朝喬澤招招手道:「過來。」
喬澤目光灼灼地盯著男人寬闊的後背,看著那流暢起伏的背部肌肉線條,心說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可以和給男模塗油媲美了,這位先生可真是男菩薩。
他當然不能辜負男菩薩的信任,當即躍躍欲試地挽起袖子,幹勁十足地走向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