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能實現自己夸下的海口,隔天便請攝影組和副導他們喝了頓酒。
因為他的傷還沒好,需要忌口,只能幹看著一幫損友推杯換盞,自己在一旁喝茶,被眾人一通取笑。
秦煊也笑,倒不覺得有什麼丟臉,只任由他們玩笑。
喬澤明顯是喜歡他的,被他弄到手也是遲早的事,並不急這一時。
他已經先嘗過了一點味道,雖然沒有做全套,還出了些小岔子,但也算是別有一番刺激的新鮮感。
越難上手的獵物就越讓人慾罷不能,秦煊也不例外,如果得手太順利,反而可能睡過就索然無味,毫無挑戰性。
秦煊這麼想,正和喬澤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若即若離地吊著秦煊,時而大膽地撩撥一下,時而縮回來裝清純無辜。
直到電影殺青都沒讓男人上本壘,還收穫了一大堆不要錢的甜言蜜語,記下留著將來寫故事用。
殺青宴,喬澤又是和主創們一個包間,還被安排到了主位旁邊,右手是秦煊,左手是段景曜。
在場的眾人要麼知道他是陸承彥塞進來的關係戶,要麼知道他和秦煊之間的曖昧關係,對這個座次倒都沒有什麼意見。
只是苦了喬澤,被這兩個人夾在中間,多少有點不自在。
他正襟危坐,假裝若無其事,秦煊也樂得陪他演起目不斜視,桌布遮掩下的長腿卻不老實地伸向喬澤,勾了勾他的小腿。
喬澤腿上的小片皮膚被蹭得微癢,下意識地躲開,又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段景曜。
段景曜莫名其妙地瞥他一眼,喬澤眨了眨眼,向對方賠上笑臉,腳尖則悄無聲息地往秦煊那邊伸去,也有樣學樣地勾住男人的腳踝。
「別亂動。」段景曜皺眉,低聲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道。
喬澤睜大眼睛,用眼神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段景曜似乎會錯了意,雖然有些不太情願,還是伸手過來,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收攏,便在桌下牽住了喬澤的手。
嗯???
腳下和手上的曖昧觸感同時傳來,喬澤僵在原處不敢再動,坐在他們另一邊的魏筱希恰巧不小心把筷子掉在了地上。
她彎下腰去撿,正看見這三個人的小動作。
再直起身時,便向喬澤遞去了一個瞭然又鼓勵的微笑。
喬澤乾笑了一下,開始虔誠祈禱飯局趕緊結束。
一頓飯吃得有驚無險,結束後不喝酒的人先走,剩下的再轉場續第二攤。
喬澤從一開始就說過不會喝酒,秦煊則是因為醫囑暫時忌酒,段景曜屬於我行我素,想走就走,三個人倒正好同路回酒店。
秦煊和段景曜互相都想著有外人在場,和喬澤保持著正常的社交距離,一路相安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