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喬澤聽見秦煊略帶疑惑的問句,感受著對方的指腹在自己頸後某片皮膚上加重的力道,心中頓時警覺起來。
他的皮膚白,很容易就能留下印記,但因為新陳代謝快,吻痕指痕之類的也消散得快,所以才能同時在這麼多男人之間周旋也不露餡。
今天來之前喬澤還照例檢查過,確定身上沒有什麼明顯的痕跡,沒想到還是有疏忽,居然在後頸上留了處破綻。
這印子能在自己身上留那麼久,陸承允這傢伙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氣,記得以前他也不愛亂啃啊?
不留吻痕是炮友的職業道德,喬澤在心裡暗暗給陸二扣分,哽咽著吐出嘴裡的東西,抬起臉淚眼汪汪地看著秦煊,歪頭不明所以地問:「什麼?」
他舔了舔嘴唇,也伸手去摸自己頸後,輕輕撓了撓,反過來問秦煊:「好癢啊,這裡是不是有蚊子?」
因為要放映影片,剪輯室里燈光十分昏暗,那一小塊紅痕雖然像是吻痕,但若說是被蚊子咬的,也並不是不可能。
加上正是意亂情迷的時候,喬澤的單純又早有曾經的老同學做背書,秦煊只有過一瞬短暫的猶疑,很快就接受了他的說法。
「沒什麼。」秦煊摸了摸喬澤的臉頰,柔聲問他:「那我們去臥室?」
喬澤見成功糊弄過去,總算鬆一口氣,忙不迭點頭。
又怕還不保險,想著富貴險中求,乾脆央著秦煊道:「秦老師,你幫我看看,我脖子後面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他說著便站起身來,轉過背主動讓秦煊看自己的後頸。
見喬澤這麼坦蕩,秦煊最後的一丁點疑慮也被打消,起身安慰似的從背後抱住他,低頭吮吻那處紅印,在喬澤耳畔輕聲道:「這樣呢,還癢麼?」
喬澤目的達成,故作羞赧地支吾了幾聲,任由秦煊在自己頸側留下一串濕漉的吻。
兩人半摟半抱著離開了剪輯室,直接坐電梯上樓,進到了主臥。
……
……
……
喬澤本來就敏感,再加上一點表演的成分,做到後來還受不了似的哭了出來,眼淚沾濕了濃長的睫毛,看起來可憐極了,又讓人更忍不住想要欺負。
秦煊憐惜地低頭吻去他眼角的淚水,身下動作卻一點沒停,到最後喬澤的假哭也變成了真哭,嗓子都叫得有些沙啞。
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歲就走下坡路,秦煊今年三十三,床上表現居然也還不錯。
果然還是要勤鍛鍊,身材保持得好才能體力好,否則年紀一大就不中用了。
已經時近傍晚,秦煊下樓去餐廳準備晚餐了,喬澤窩在被子裡胡思亂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