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澤其實也早有這個打算,所以大學以來一直都在跟著魏老師做外包項目,賺點稿費的同時積累作品集豐富簡歷,現在就正準備申請NYU的編劇研究生。
他認真地點點頭,秦煊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提醒他道:「時間不早了,你還要回學校嗎?要回去的話,我送你。」
真是裝模作樣,明知故問。
喬澤心下腹誹,面上卻眨眨眼,露出一點羞赧的神色,主動伸手抱住秦煊,把臉埋在對方肩頭,低聲含糊道:「不想回去了,秦老師收留我吧……」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了點柔軟的鼻音,聽起來就像撒嬌似的。
喬澤自己都起雞皮疙瘩,秦煊倒頗為受用,一把將他摟進懷裡,低頭吻他微紅的耳尖,又一路輕吻到臉頰。
吻著吻著,氣氛就變了味道,調情般的淺淺啄吻也變成了唇舌交纏的深吻。
喬澤攀著秦煊的肩膀,閉上眼睛放鬆身體,任由男人對自己為所欲為,心安理得地享受起全自動*****的服務。
……
等滾到床上的時候,喬澤已經腿軟得不行。
做到最後,他迷迷糊糊地睡過去,隱約感覺到自己被秦煊抱去浴室清理,洗乾淨後便更安心地窩在男人懷裡,靠著對方飽滿結實的胸肌,滿足地繼續睡下去,連眼睛都沒有睜一下。
喬澤的睡相乖巧安靜,平穩的呼吸一起一伏,薄薄的眼皮下眼珠不時轉動,濃長的睫毛也跟著輕顫,白皙的臉頰泛著潮紅,濕潤的唇瓣無意識地微抿,不知在做著什麼美夢。
秦煊垂眼看著喬澤的睡顏,青年溫熱的臉頰緊貼著他的左側胸口,同樣帶著熱意的呼吸規律地灑在他光裸的皮膚上,和他的心跳節奏吻合。
不知不覺間,好似有某種異樣的悸動,無聲地填滿了秦煊發泄完欲望後空虛的胸腔。
那種感覺很陌生,是秦煊從未體會過的,和他所有的作品中轟轟烈烈、大起大落的愛欲完全不同,卻更讓他本能地感到危險。
這一刻秦煊才忽然後知後覺地想起,他認識喬澤已經快要半年了,而他居然絲毫沒有厭倦,甚至還想繼續把這種關係維持下去,一直到……
秦煊被自己腦海中下意識冒出的「永遠」兩個字嚇了一跳,英挺的眉頭蹙起,摟著喬澤的手臂也不由得收緊了。
睡夢中的喬澤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秀氣的眉毛也擰了起來,皺了皺鼻子,哼唧著像是要醒。
秦煊忙又哄孩子似的輕拍他的背脊,將醒未醒的青年受到安撫,蹭了蹭頰邊男人的胸膛,再次進入夢鄉。
喬澤這一覺睡得香甜,秦煊卻無端失眠了半夜。
什麼愛情、永遠,不過是騙小孩子的東西,成年人的世界無非是欲望與金錢,他遊戲人間這麼多年,小意溫存、甜言蜜語都是用慣的老把戲,怎麼能愚蠢到自己把自己繞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