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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最後是怎麼結束的,喬澤完全沒有印象,他再有意識的時候,秦煊又已經不在他身邊。
身上倒還是清爽乾淨,算秦煊還有點良心,喬澤腰酸腿疼,嗓子也沙啞,睜著眼躺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爬起來,到浴室去檢查自己的狀況。
可惡,姓秦的屬狗嗎!
居然又在他脖子後面咬了個牙印,咬得還不淺,估計得過兩天才能完全消。
喬澤費力地擰著腰看鏡子裡自己的後背,發現腰和屁股上都有殘留的青紫印記,咬牙切齒地憤然想,狗男人真是翻臉如翻書,這回不裝了,居然下手這麼狠!
他氣咻咻地穿上衣服,心道也就是還沒拍完畢創,等忽悠著秦煊幫自己把片子拍了,他一定要給姓秦的一個「驚喜」。
自負自戀如秦煊,要是知道自己被他騙了,估計得氣個半死。
想想男人氣急敗壞的樣子,喬澤就心情愉悅起來,反正到時候他已經跑路到美國,隔著太平洋,秦煊的手再長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其實秦煊也大概率不會報復他,畢竟這麼丟人的事,姓秦的哪能讓別人知道,而無緣無故為難一個年輕後輩,又未免太丟份。
好歹他們曾經這麼親密過,秦煊只要還有那麼點良知,就只能吃這個悶虧。
喬澤盤算得清楚,哪怕對方真要針對他也無所謂,影視圈那麼大,秦煊總有對家,喬澤自信有本事在哪都能混飯吃,不怕被人穿小鞋。
男人啊,果然都是一樣的,不管年齡多大、學歷和成就有多高,永遠都是以自我為中心,自以為是的生物。
喬澤知道自己其實也不例外,不過他貴在還有自知之明,有底線知進退,知道該跑路時就跑路。
他在浴室折騰了許久,洗漱完又忍不住照鏡子。
鏡子裡的青年眼睛還紅著,看得出昨晚哭過,薄薄的眼皮沒有水腫,只是眼底有明顯的血絲,整個人神態也略顯萎靡,看起來還怪可憐的。
喬澤揉了揉鼻尖,把白皙的皮膚搓得微紅,心思一轉,忽然掏出手機,湊近鏡頭拍了一張大頭照。
然後他點開分享,把圖片同時發送給段景曜和陸承允。
對面竟然也都同一時間秒回,問喬澤:「怎麼了?」
喬澤打了幾句話又刪掉,顯示了好一陣「正在輸入中」,末了按下發送鍵,回復兩人道:「沒什麼,就是昨晚看了一部很感人的電影……[流淚狗狗頭.jpg]」
「什麼電影?」對面問。
喬澤想了想,打字道:「一條狗的使命。」
良久之後,消息提示再次彈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