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喬澤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禮貌」的對象,一邊笑一邊重新貼近艾德里安的唇畔,又與他交換了一個青澀而漫長的吻。
艾德里安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一直到煙火表演散場、回到酒店房間,他都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和喬接吻了。
然而更像做夢的事情還在後面。
房門在身後關上,玄關的燈光昏暗曖昧,艾德里安聽見喬澤的聲音問:「你想和我做*嗎?」
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喬澤確實說的是那兩個單詞沒錯,他紅著臉看向喬澤,侷促得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只小聲道:「……可以嗎?」
喬澤倒是很坦蕩,偏了偏頭,迎上他的目光,肯定地回答道:「可以。但是我暫時不考慮serious relationship,你能明白麼?」
艾德里安想了想,點點頭道:「我明白。」
喬澤想的是人生苦短、及時行樂,談戀愛暫時不考慮,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有感覺可以睡一覺;艾德里安卻想他們才剛認識不久,還需要更多時間互相了解,然後再確定正式的戀愛關係。
兩個人的腦迴路南轅北轍,表面上卻達成了共識。
喬澤滿意地點頭,自然地上前一步,略微踮腳伸手環抱住艾德里安的脖頸,仰起臉索吻:「現在你可以吻我了。」
艾德里安聽話地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了貼他的唇瓣,坦誠道:「我不太會,你教我好嗎?我會認真學的。」
喬澤眯了眯眼睛:「你是第一次?」
艾德里安悶悶地嗯了一聲,怕被喬澤嫌棄似的,又保證了一遍:「……I'll be a good student.」
「Fine.」喬澤早猜到是這樣,也並不驚訝,抬手揉了揉艾德里安蓬鬆的金髮,學著他的句式啞聲道:「I'll be a good teacher……」
……
……
……
兩個人從浴缸折騰到洗手台,又從浴室輾轉到床上,一整盒安全套被用得乾乾淨淨。
喬澤到後來都有些神志模糊了,艾德里安還像永動機似的,隨時可以繼續。
再這樣下去,喬澤毫不懷疑自己可能要交代在這裡,他強撐著一口氣,啞著嗓子喚艾德里安的名字,讓對方停下。
艾德里安撐在他上方,微濕的金髮凌亂地垂下幾縷,水珠和汗珠混雜,沿著高挺的鼻樑滑落。
他用湛藍的雙眼凝視著喬澤,低啞的聲音中帶了一絲委屈:「是我做得不夠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