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省略掉了一些不能說的部分。
他們聊天的氛圍極好,像朋友一樣親密,讓人不忍打斷。
喬澤想起自己那灑脫不羈、一年見不上幾次面的親媽——雖說放養有放養的好處,但看到別人母子間這麼溫馨,還是有那麼一點羨慕的。
這一通電話持續了許久,最後是科赫太太那邊有人叫她,她才依依不捨地說了再見。
通話結束後,喬澤想了想,對艾德里安道:「我希望我們的事情可以保密,尤其是對康妮。」
艾德里安也覺得要暫時保密,等他們再約會一段時間,回去後再告訴康妮這件事也不遲。
他認同地點頭,心裡卻在琢磨著到那時要怎麼向康妮出櫃。
他相信她一定也會喜歡喬澤的,至於父親,只要母親支持,什麼都不是問題。
喬澤自然不知道他已經想得那麼遠,兩個人明明不在一個頻道上,卻又一次「達成共識」。
他們在芝加哥多逗留了一天,主要是喬澤需要休養生息,順便在酒店做畢創的後期,次日才滿血復活,重新啟程。
在喬澤和艾德里安繼續享受旅行、逍遙快活的時候,另一邊,段景曜和陸氏兄弟三人也順利抵達了紐約。
三個人互相都看對方不順眼,但此時大家目的一致,倒是難得默契地合作了一回。
最後找到了喬澤暫住的公寓,卻和秦煊一樣撲了個空。
去公路旅行是臨時起意,開的又是艾德里安的車,消費大多用換好的現金,偶爾刷艾德里安的卡,電子記錄中斷,要再找到人還得多花些時日。
而在找到喬澤之前,他們先找上了已經在紐約大學「訪問」的秦煊。
在異國他鄉再次見到三位熟悉的「老朋友」,秦煊並不意外。
陸承彥還是那副讓人討厭的精英派頭,但想到這麼不可一世的陸大總裁也栽在喬澤手上,秦煊就忍不住想笑。
至於陸承允和段景曜,不過是兩個愣頭青而已,秦煊還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他不咸不淡地輕笑了一下,頗為大度地把三位客人讓進套房裡,甚至還有閒情逸緻開了瓶紅酒。
陸承彥在某些方面和秦煊段位相當,也氣定神閒地在沙發上坐下。
段景曜已經沉默了好幾天,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只陰沉著一張俊臉,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
最沉不住氣的還是陸承允,他和陸承彥、段景曜都已經打過一架,現在看到秦煊這張臉,也覺得很欠揍。
上前便揪住對方的領口,氣勢洶洶地質問道:「是不是你把他藏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