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微光……」
王然說,這瓶試劑叫微光,是溫嶼落取的名字。
戚遊輪廓分明的臉被這瓶藍色試劑襯地彌散,在牆上投出一片好看的影子。
他拿出後天去北城的機票,心臟微漾。
落落,等著我。
·
溫嶼落要把北城的研究所遷回到研城,然後買房子,在研城安定。
剛回來,事情比較多,他老早就起床了。
舟澤羽還在房間睡,溫嶼落敲了敲他的屋門。
半晌,舟澤羽赤著身子從房間出來了。
他經常鍛鍊,身材很好,閒著沒事就會在溫嶼落面前露肉,但溫嶼落眼裡沒有一點世俗的欲望,冷眼看著。
漸漸,舟澤羽知道這招對溫嶼落沒用,跟他穿著衣服站在溫嶼落面前的效果是一樣的。
「我今天要去研究所的新地址考察一下,那邊髒,我就不帶幼幼了,你要是忙,我找個保姆來看著幼幼?」
舟澤羽打了個哈欠,「你去吧,我上午沒事,可以在家裡照顧。」
「行,」溫嶼落叮囑,「不許在幼幼面前放你的信息素,他討厭你的信息素味。」
「知道了,」舟澤羽納悶,「小沒良心的,小白眼狼,不看看是誰給他帶大的,居然討厭我的味道。」
「……」
溫嶼落隨便吃了點早餐,回房間吻了下幼幼的額頭,依依不捨的出門了。
舟澤羽怕幼幼醒了他在側房聽不到,乾脆拿著被子去主臥睡了。
房間裡還有溫嶼落的信息素味,他感受了一會,抱著幼幼接著睡了。
半個小時後,幼幼咿呀咿呀地睜開了大眼睛。
舟澤羽被幼幼一巴掌扇醒了,他也不惱,「兒子?睡醒啦?」
幼幼醒了他也別想睡了,舟澤羽抱起幼幼,準備去一樓搞點奶粉。
剛開門,見舟林在一樓大客廳翻找著什麼。
「舟林?」舟澤羽邊下樓邊問,「你找什麼呢?」
舟林心虛地把剛剛在舟澤羽西裝外套上找到的頭髮藏起來。
「舅舅……你睡醒啦?」
舟澤羽熟練地去沖奶粉,自己嘗了口熱度,不熱不涼,才餵給幼幼。
「大早上的,來這幹嘛?昨天還耍脾氣跑了?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舟林死盯著舟澤羽懷裡的幼幼,越看越覺得不像。
他輕咳一聲,「舅媽呢?」
「還知道叫舅媽?」舟澤羽驚奇道,「去研究所了,你找他幹嘛?」
舟林暗想真是天助我也,他摸著鼻尖,道:「我昨天想了一宿,覺得……既然舅舅你跟溫嶼落連*子都有了,我就放下以前的仇恨,畢竟以後都是一家人嘛,他什麼時候能回來呀?我給他道個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