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才三個月,就差點……差點……
溫嶼落呼吸不上來,舟澤羽開車都開的分神,「嶼落……你別難受了,幼幼這不是沒事嗎?」
「舟澤羽。」溫嶼落問,「如果幼幼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舟澤羽捏著方向盤,啞口無言。
溫嶼落一字一頓:「我會讓舟林給幼幼陪葬。」
「……」
舟澤羽透過後視鏡看了溫嶼落一眼,見他眼神混濁,手指都還在打顫,他知道幼幼這事給溫嶼落嚇得不輕,一句話都不敢說。
車開到別墅,門外有幾個保鏢,溫嶼落下了車,把幼幼遞給面向和善的小鑫,踹開別墅大門。
「舟林!給我滾出來。」
舟林剛知道自己男朋友被戚氏算計入獄的事,本來心情就不爽,被溫嶼落這一嗓子吼的讓他又想起舟澤羽踹他的那一腳,他瞪著眼從房間出來,比溫嶼落聲音還大:「溫嶼落!你他媽要造反?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跟我說話?就算你攀上我舅舅,也還是個上不了台面的。」
溫嶼落長腿跨上二樓,一把抓住舟林的頭髮把他拽的頭往後仰。
「啊!」
舟林痛叫一聲,卻毫無還手之力。
溫嶼落右手攢足了勁一巴掌扇在舟林的臉上,偌大的別墅響起這一聲突兀的巴掌聲,樓下的保鏢們都看傻了。
「舟董……這?」
舟澤羽不忍直視,揉著太陽穴,「別管,讓他打。」
舟林臉被扇的通紅,眼裡全是不可思議,「溫嶼落……你敢打我……?」
溫嶼落表情兇狠,左手死死揪著舟林的頭髮,舟林覺得自己的頭皮都快跟腦袋分離了。
溫嶼落道:「這一巴掌,是打你一年前搞壞我的實驗,害我背井離鄉,在北城那破地方待了一年有餘。」
他話落音,又是一巴掌上去,「這一巴掌,是打你身上現在流的血,是從我姥姥的手術室里拿出來的。」
舟林被打懵了,泛紅的臉變得青紫,嘴角也溢出了鮮血。
溫嶼落咬著牙,又掄了一巴掌,「最後一巴掌,是打你心狠手辣,毫無人性,連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都不放過。」
溫嶼落出完了氣,把舟林往牆上一砸,他額角血液爆出,直接昏了過去。
「舟林!」
舟澤羽終於看不下去了,「嶼落……差不多得了。」
溫嶼落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毯上的舟林,輕佻道:「行了,送醫院去吧,別死了。」
舟澤羽急忙對著那群保鏢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把舟林抱下來!!」
幾個保鏢飛速上二樓,把昏死過去的舟林抱下來往醫院去。
小鑫嚇傻了,他捂著幼幼的眼睛,在角落裡不敢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