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王然聽出來戚游的聲音不對,小心翼翼道:「戚總?您再不回公司處理文件……咱就去不了北城了。」
跟在戚游身邊久了,王然深知戚游是什麼樣的人。
其實就是一個缺愛的孩子,需要人哄著。
戚游有時耍脾氣不想上班,王然就會用這種話術:好好工作才能風風光光的去找溫先生,提升自己,溫先生才會願意跟你回來。把集團做大做強,這樣跟董事長談判溫先生的事才能有底氣。
諸如此類,屢試不爽。
可這招今天失效了,戚游哽咽:「……不用去了,我看到他了。」
王然:「……?」
兩人靜默了好一會,王然問道:「您見到溫先生了?他回研城了?」
戚游嗯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居然輕柔起來,「王然……還能查到溫嶼落的其它消息嗎?一點點也行……」
戚游已經不止一次問過王然這句話了,王然也不止一次回答:「溫先生的消息被omega協會保護,除了向外公布的,查不到別的任何消息。」
長久的沉默,王然不敢說話,也不敢貿然掛斷。
戚游捏著手機,直挺挺地站著,引得街上路過的女孩側目回頭,花痴地盯著他毫無缺陷的五官。
戚游拉開車門進到車裡,裡面還有一絲殘留的薄荷信息素。
他想起幼幼軟軟的小身子。
喉嚨堵著的硬塊突然融化了,戚游問道:「王然,你的女兒跟誰姓?」
王然莫名其妙的回答:「……當然是跟我姓。」
戚游眉頭一皺,如果期許真的是舟澤羽的*子,那為什麼會姓溫?
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他和溫嶼落就是因為誤會走到今天,決不能再因為誤會拉遠彼此的距離。
戚游深思一番,道:「給我找個私人醫生,在辦公室等我。」
王然:「好的戚總。」
戚游開車回到公司,辦公室里已經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醫生。
醫生見了戚游,忙提著醫藥箱站起來,「戚總,您怎麼了嗎?」
戚游吞吞吐吐,示意醫生坐下,給他倒了杯水,「……叫你過來,是想諮詢您些事情。」
醫生惶恐地接過戚游倒的水,「您說。」
戚游斟酌用詞,難為情了半天,道:「啊,是這樣,我……我……我有個朋友。他,在一年前跟一個處在發情期的omega發生了關係,然後……兩人一年沒見了,再見到時,那個omega抱著個三個月大的*子,就是我想問,這個*子,有多大的機率是我朋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