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落不安地呼氣,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情緒去見戚游。
他腳步沒停,心口亂糟一片,但在看到戚游後反而平靜了。
有什麼好慌張的呢。
不就是知道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溫嶼落一步一步走近戚游,看著幼幼在他懷裡舒服地躺著。
戚游看到溫嶼落,激動地從走廊椅子上站了起來,「落落……」
他知道自己背著溫嶼落把幼幼帶出來做的不對,下意識的道歉:「對不起落落,我沒辦法了,只能趁你不在去搶了。」
溫嶼落手插外套口袋,臉上毫無表情,眸子都沒一絲波瀾,他坐到椅子上,輕聲道:「坐吧。」
戚游立馬坐下了。
溫嶼落把頭靠在牆壁上,克制著自己,明知故問:「帶幼幼來幹什麼?」
戚游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有些害怕,他舔著乾澀的唇,道:「做親子鑑定。但最快也要半個小時,或者……落落,你直接告訴我。」
溫嶼落不說話了,無話可說,也不想說。
他索性跳過了這個話題,「你把希陽打成那樣,沒有一絲愧疚嗎?」
「……」
「希陽?」戚游苦澀道,「那個信息素低弱的alpha?」
一想到他戚游就如墜冰窟,「落落,如果你想做……可以來找我,我哪裡不如他一個鴨子?」
「……」
溫嶼落實在是累了,戚游的腦迴路他一輩子都猜不透。
他倆能走到這一步,也是拜戚游這個腦子所賜。
戚游到底是遲鈍,還是傻。
溫嶼落故意噁心他,「希陽一個alpha,願意脫了褲子讓我*,戚總願意嗎?」
「……」
戚游短暫的耳鳴了,寒意裹了全身,「……落落,你……?」
溫嶼落道:「你從一出生就坐擁別人追求一生都得不到的東西,不懂人間疾苦,永遠高高在上,永遠一副我最牛我最叼的樣子,你可以隨意做你自己,哪怕殺人放火都有人在身後給你兜著。」
「所以你覺得我為了錢接近你欺騙你,就罪該萬死,就該被你那樣對待作踐,就像希陽一樣……他攔了你的路,你就把他打成那樣,不計後果,沒有絲毫共情能力。」
「戚游,你很幼稚,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幼幼再過幾年,怕是都比你聰明點。」
「……」
戚游斂目,竟然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很久才委屈道:「我們倆是互毆,他也打了我。」
溫嶼落嘆口氣,「是不是互毆我不清楚嗎?要不要我把監控調出來給你看,幾乎是你單方面的毆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