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沒有。
戚游瞪大了眼睛,竟是開心。
「你不記得我了??」
溫嶼落不理解為什麼他會興奮,不是愛他嗎?自己的愛人失憶了,第一反應居然是開心?
戚游看溫嶼落瞳孔渙散,還真以為他失憶了,胸腔劇烈起伏,「落落,你真不記得我了?我是你老公你的alpha,咱們倆已經結婚七年了,你有印象嗎?」
溫嶼落:「……」
戚游試探地觀察著溫嶼落,眼神又驚又喜。
溫嶼落硬撐著沒笑出聲,用畢生演技,弱弱的問道:「……你是我老公?那你一定很愛我吧?」
「對!!那必須的,你是我此生最最最愛的人了,」戚游扯起嘴角,有點傻,「我們還有個寶寶……叫幼幼,老婆,你一定要早點好起來,幼幼還等著我們回家呢。」
「……」
溫嶼落差點信了,演不下去了,「你這麼愛我,一定沒有冷暴力我四年,一定沒有強*我,一定沒有跳河逼我吧?戚游?」
「……」
戚游笑容僵在臉上,眼裡的恣意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溫嶼落的眼神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戚游忙把自己的手挪開,「對不起落落,我……我太激動了,你……你,嚇死我了。」
「嚇?」溫嶼落撐著自己的身子坐直,「我看你開心的很,著急讓我失憶吧?」
「沒有!!」戚游舔唇道,「一切影響你健康的事,我想都不會想一下的。」
「你剛剛打電話說什麼呢?誰是你老婆?」
戚游解釋,「我大庭廣眾之下把你抱走,交警總得問一下咱倆的關係嘛,我就乾脆……對不起占你便宜了,以後不會了。」
「……」
這人轉變太快,溫嶼落險些沒反應過來。
「還有個事我得檢討……我又打人了,還罵人了,你說我太幼稚,那打人和罵人也包含在內吧,但我真的極力在改,已經一個月沒發過火了,公司的人都以為我被奪舍了,差點請道士給我驅魔,對不起跑題了……」戚游不知道在胡言亂語什麼,「總之就是,我在改變。」
他像一隻在主人面前賣弄的小貓,求表揚一樣。
溫嶼落嗯了一聲,道:「你不用跟我匯報,跟我沒關係。」
「……」
戚游表情受傷,低下頭:「對不起,我話多了。」
「……」
空氣凝固了一瞬,溫嶼落此刻也覺得戚游被奪舍了,他扭頭看向窗外,絢爛的夕陽把病房照得金芒芒,染上一片橘色。
溫嶼落這才發覺自己昏了一天,他摸了摸腦門,上面被纏上了厚厚的紗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