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空了。
「……」
霜兒看溫嶼落的臉色變了又變,好奇地問道:「所長,上面到底寫了什麼呀?需不需要我幫你把花插進花瓶?」
「不用,」溫嶼落道,「拆開分一分,送給研究所的女孩們吧。」
霜兒一喜:「那謝謝所長了。」
「出去吧。」
溫嶼落把卡片扔進垃圾桶,心緒微微亂了。
晚上下班後,他特意留意了一下十七樓的陽台,見燈亮著,氣沖衝殺到十七層。
戚游剛洗完澡,身上圍著個浴巾就來開門了,他身材極好,寬肩窄腰,精瘦的胸肌腹肌上還沾著點水珠。
一看到是溫嶼落,無溫的臉瞬間融化,「落落?!」
老婆親自上門找他?這是什麼待遇!
溫嶼落吞吞口水,道:「把衣服穿好,我有事要問你。」
戚游拉他進屋,「進來說吧,外面是風口。」
「……」
戚游故意放慢速度擦著身上的水漬,有意無意地擦個小邊。
溫嶼落白他一眼,「別再秀你的死肌肉了,你這樣的,我花錢能在夜店買一堆。」
「……」
戚游停止散發魅力,找件睡袍穿上了。
溫嶼落挽著胳膊,手掌攤開:「手機給我看看。」
「……」
「……」
戚游心一慌,「看……看我手機幹什麼。」
溫嶼落瞪他,沒好氣道:「你說呢?你幹了什麼好事,需要我給你敘述一下嗎?」
戚游自知沒理,垂下眼睫道:「我當時太急了,前台死攔著我不讓我進去,沒辦法了才放出殺手鐧。那個alpha……臉皮也挺厚的,要不是我出現了,他肯定還要糾纏你。」
「……」
溫嶼落問:「那我的鬱金香呢?鬱金香做錯了什麼?」
「……鬱金香已經快黃了。」
「那是藺院士剛買的,新鮮的,最起碼能在花瓶里保持三天不敗!」
戚游卑屈道:「紅玫瑰能保持五天。」
「……」
「好了別廢話,」溫嶼落沒耐心了,「你給我解釋解釋,舌吻的照片是怎麼回事?」
戚游摸著鼻尖,問:「……你真不記得了嗎?是你拿著我手機拍的。」
「……」
「你別胡謅了,我為什麼要拍那樣一張照片?」
戚游拿出手機,把照片找出來給溫嶼落看。
照片上的戚游明顯是懵的,眼神中帶著不可思議,反之他自己,左手捏著戚游的下巴,右手舉手機,甚至舌頭都是他主動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