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楓驚詫地瞪大了眼，「為什麼問這個？」
希陽一步步朝藺楓走近，「……我想讓你幫幫我。」
「……」
藺楓還沒消化完這句話，白桔梗的味道越來越濃，希陽已經站在了他的臉前，「你會排斥我的信息素嗎？」
他纖長的手指摩挲藺楓的下巴，眼裡盡數的色慾。
藺楓怎麼會排斥，藺頌的味道，他做夢都想再嗅到一次。
他如實搖搖頭。
希陽仿佛置身於火海，腦袋虛無，憑著在夜總會培訓的那點技巧，偏頭咬上了藺楓的唇瓣。
「……」
希陽的臉與腦海里的頌頌重疊，這種刺激貫穿了藺楓全身，他摸上希陽的後腦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希陽被親的哼哼唧唧，扯著自己的浴袍，光滑的胳膊勾上藺楓的脖頸，純欲望跟他一起沉溺。
良久，希陽喘著粗氣，慢慢和藺楓分開，「藺先生，你可以放點信息素給我……」
「如果我不排斥，我們，就可以上床。」
「……」
希陽這麼一張單純的小臉說出這種話，讓藺楓覺得自己身處夢裡。
趁藺楓發愣，希陽用滾燙的手撕掉了他後頸的信息素阻隔貼。
藺楓第一次被人摸腺體，全身像被電流穿過，呼吸亂糟糟地打在希陽臉上。
藺楓試著放了點信息素，觀察希陽的反應。
希陽嗅到後，第一反應就是噁心。
「……」
威士忌。
是他最討厭的酒味。
曾經被客人灌酒的記憶浮現在腦海，希陽蹙著眉頭，指甲深深刺進掌心。
藺楓見希陽臉色變了，忙收回自己的信息素，聲音干啞：「……怎麼了？不舒服？」
希陽點點頭，把阻隔貼又給藺楓貼上了。
alpha和alpha本就違背世俗，排斥是正常的，相吸引才奇怪，明明是意料中的事情，藺楓還是覺得有些難受。
「……那還繼續嗎？」
希陽被藥物折磨得像刀刃在切割他的氣管，他忍受不了，點了點頭：「……不要放你的信息素。」
藺楓答應下來，掐著希陽的腰腹，把他往身下摁。
希陽乖乖躺好，顯然沒打算跟藺楓爭上位。
藺楓抬手去摸酒店自備的避**，希陽看到他的動作，用腳抵住他的腹肌，阻止他去拿，「不用……直接來吧，我又不會懷。」
「……」
***
一縷陽光照射床面，窗外吹進來的微風沖淡了屋裡的味道，藺楓端著杯涼水，長久地注視床上癱軟的希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