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問:「……你跟他不就見了一面嗎?為什麼會這樣說他?」
希陽頓住了。
溫嶼落又問:「昨天你去了酒店,跟他又碰見了?你們發生了什麼爭執嗎?」
「……」
希陽不想讓溫嶼落愧疚擔心他,胡謅著,「是碰見了,我不小心,嗅到了他的信息素,是威士忌。是我最討厭的酒味,他還是頂級alpha,更是刺鼻,所以我……不喜歡他,也不想讓你靠近他。」
溫嶼落沒懷疑這個理由,答應道:「好,我以後都不見他。」
下午,溫嶼落把這周的實驗報表做完,難得準時準點六點就下了班,比平時早了三個小時,他站在家門口,指紋還沒摁上去,就嗅到了從門縫溢出來的薄荷信息素。
「……」
他扭開門,戚游在沙發上抱著幼幼愛不釋手,幼幼的小爪子捏著戚游的手指,沒有牙齒的嘴巴張得大大的。
好一幅的畫面。
屋裡的三個人看到溫嶼落跟看到了個鬼一樣,劉阿姨慌忙的去戚游懷裡抱走幼幼,戚游瞬間收回了信息素,幼幼立馬大哭起來,從小就這麼戲精,好像剛剛在戚游懷裡笑的不是他一樣。
「……落落,你……今天下班這麼早啊。」
溫嶼落覺得可笑又心痛,他好像一個惡魔,來奪取破壞這幸福的畫面一樣。
「劉阿姨,解釋一下吧?」
劉阿姨抱著幼幼有些焦躁,道:「……小溫啊,是這樣,幼幼一到下午,長時間離開你就沒有安全感,把沾有你信息素的東西給他也沒用,幼幼太聰明了,我又不敢給你打電話…怕你在研究所擔心幼幼。」
「…這位,戚先生……中午得空回來的時候聽見了幼幼的哭聲,敲了門,還給我看了親子鑑定……我……我是沒辦法了才讓他進來的。」
溫嶼落斂眼,怪不得他最近模擬出來的信息素對幼幼作用不大,幼幼雖然小,但格外靈敏,有了真的,怎麼還會稀罕假的。
「落落……」戚游真怕兩人稍微好一點的關係因為這事再崩塌,解釋道,「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來見幼幼的,我知道你一直說幼幼是你一個人的,但……我畢竟是他的alpha父親,就算不談感情……也不能讓幼幼缺少另一個父親的愛,這樣對他以後的成長也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