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摸著鼻尖,不吭聲了。
反正他該說的話都帶到了,至於這個祖宗聽不聽他就管不著了。
公頁生物科學院全年保持封閉狀態,高聳的牆壁將裡面的光景遮擋的一點看不見。
沒錄車牌號的車進不去,司機把車停下後,王然迅速下車撐起一把傘,圍著車繞了半圈,給戚游開了門。
戚游戴上一副墨鏡站在王然的傘下,抬頭看著公頁生物科學院幾個大字。
他沖身後的車隊叮囑,「我和王然先進去探探態度,剩下的人在車上待命。」
說完,便和王然同頻率朝門衛處走去。
到了車隊的視線盲區,陽光打在了戚游的頭髮上。
他皺了皺眉,剛要罵王然連傘都打不好,一回頭,身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把黑傘在地上。
「王然!」
戚游剛叫了一聲,嘴巴被身後突然蹦出來的人捂住。
他一驚,抓住那人的胳膊就來了個過肩摔。
「啊!呃!」
方錦痛叫了一聲,在地上蜷縮了下腿。
「嗎的,誰的嘴你都敢捂?」
戚游爆出一句粗口,彎腰揪起方錦的衣領,拳頭還沒來得及揮,王然從拐角的牆壁後跑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
「戚總!手下留情!自己人,自己人!」
「……?」
戚游甩開方錦,被王然身後的冷任接住了。
「什麼意思?」
方錦吃痛地摸著後腦勺,把冷任推開,瞪了他一眼,「憑什麼你捂二愣子我捂戚總!害我被摔了個大馬趴!!」
王然:「?」
冷任摸了摸方錦的後腦勺,低低笑了聲:「不是要證明你比我厲害嗎?不逞強了?」
「……」
戚游眼神一冷,「秀恩愛滾一邊秀,別他媽擋我的路,滾開。」
方錦滿腦袋問號,聽懂什麼意思後瞬間紅了臉,支支吾吾道:「戚總,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移步吧。」
「移步?我老婆還在裡面受苦,你讓我移步?」
冷任迅速在一邊接話:「戚總放心,我們在這蹲兩天了,溫先生一點事都沒有,而且還算自由,能在科學院內活動,但如果您毫無預兆的闖進去,不僅人要不到,溫先生還會被看管的更嚴。咱們要從長計議。」
把這一段話聽完耗費了戚游所有耐心,他正一身火氣沒地方發泄,可讓他逮住機會罵人了,「嗎的斷子絕孫的藺楓光天化日之下把我老婆綁走,我他媽還要跟個孫子一樣從長計議?去你嗎的從長計議,你倆能幫忙就幫,不能幫滾。」
說完,戚游接著朝門衛室去。
「戚總!」方錦急道,「他們有槍!還用槍逼迫過溫先生!」
戚游頓住,一記冷寒的眼神掃過去,「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