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
「他跟溫嶼落都聊了什麼?給我敘述敘述。」
杜俊僵了一下,道:「情侶之間甜情蜜意的酸話,無聊得很,沒有記憶點,敘述不出來。」
「是嗎?」藺楓臉色微變,點開了會議廳的監控,將進度條移動到溫嶼落進門的那一段。
他調大聲音,一句話都沒聽清,畫面晃晃蕩盪,發出『呲啦』的聲音。
藺楓眉頭一皺,問道:「什麼情況?」
杜俊假意看了幾眼,面色如常:「應該是接觸不良。」
「接觸不良?」
藺楓把手機一摔,「偏偏到戚游開始說話的時候接觸不良?這麼巧嗎?」
杜俊反應迅速的接話:「這麼說,倒有點像人為的。」
藺楓眼神犀利,問:「你覺得是誰?」
杜俊心虛地垂下眸子:「大概是戚游有備而來吧,不過大少放心,我全程在場,沒有聽到什麼不利的話。」
「……」
「是嗎?」
藺楓不知道信沒信,嗯了一聲,「出去吧。」
杜俊頷首後,離開了。
藺楓凝視著關上的門,把摔在桌上的手機撿了回來,撥了個電話過去,「最近一段時間看著杜俊,有異常行為立馬向我匯報,還有,頂樓的辦公室,再找幾個alpha看守。」
手機另一頭的人一應聲,藺楓冷酷地掛了電話。
當晚,灰霾的陰雲壓低了天空,似乎隨時都會下雨。
碎廳外的石階上有些潮濕,藺楓手插口袋,緩緩往上踏。
木質的門上帶來些淡淡的霉味,門外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給藺楓打開了門,「大少。」
藺楓點了下頭,長腿跨進了較高的門檻。
藺雲庭坐在圓桌上位,有些皺紋的臉上冰冷桀驁,四十七歲了也不見老,頭髮烏黑髮亮,一動不動也讓人生出畏寒。
「阿楓,來了?」
滿桌的美味沒一道菜是藺楓愛吃的,他吊兒郎當地拉開椅子坐到藺雲庭對面,輕輕叫了聲:「爸。」
父子間有些生疏,除了兩句客套,竟然說不出第二句話來了。
庭院的樹影搖曳,幾片葉子飄落在噴泉的池水中。
藺雲庭讓身旁的侍應生給藺楓夾了片牛肉,問道:「聽說你前段時間去了趟研城?」
藺楓心口一緊,用筷子挑了挑盤子裡的肉,一口塞到嘴裡,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