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沖張瑾玉笑了下:「我不是想和娘一起用飯嗎?」
張瑾玉面對兒子的撒嬌毫無辦法,只能轉移話題:「娘今天新得的這對燕窩品相很好,就做了端來給你用。」
林清雖然對燕窩不感興趣,但張瑾玉一番心意在那,就露出期待的樣子:「那兒子可要好好嘗嘗,娘也一起用吧?」
母子兩個分坐桌子對面,桌上的飯菜已經擺好,林清端起盛著燕窩的青瓷盞。
湊到唇邊在張瑾玉的注視下正欲品嘗,不知怎的,手腕突然失了力,燕窩當即打翻在地。
湯汁撒了林清一身,青瓷盞落在地上碎成幾半,燕窩咕嚕嚕地滾了老遠。
張瑾玉一驚,匆忙站起,差點又打翻了桌上的飯菜。邁步過來林清身邊,拿著帕子就擦林清身上的湯汁:「沒燙著吧?快脫了衣服看看!」
林清看張瑾玉著急的樣子,連忙安撫:「娘,只撒到了衣服上,沒沾到皮膚。對不起,我把娘的一片心意……」
張瑾玉聽林清說沒被燙到才長舒一口氣,又聽到林清後面的話,不由輕拍了他一下:「瞎說什麼呢,你又不是故意的,還用得著道歉了?」
這邊阿福就要扶林清去換身衣服,那邊有丫鬟過來收拾地上的狼藉。
卻沒想到突然從門外竄進來一隻小狗,小狗似乎是被燕窩吸引了,幾口就把丫鬟剛收拾完青瓷盞碎片沒來得及撿走的燕窩吃下了肚。
丫鬟馬上就要去把小狗趕出去,張瑾玉也面對突然跑進來的小狗皺眉。這狗也不知是誰養的,這樣突然竄進來,萬一咬傷林清怎麼辦?
張瑾玉暗自打算著,回頭給兒子換一批精幹的奴僕,在她看來,被這小狗闖進來,就是伺候林清的人不精心。
林清略帶好奇地看了一眼這隻小狗,看它長得還算可愛,正要說要不就留下來自己養著玩。
還沒來得及開口,在一屋子人的注視下,這小狗突然倒地抽搐,一會兒就沒了聲息。
林清幾個都看呆了,阿福幾步過去試探了下小狗的呼吸,轉頭對林清和張瑾玉道:「死了。」
張瑾玉臉都青了,險些站立不穩,身邊的丫鬟和林清扶了她一把,她才回過神來緊緊抓住林清的胳膊:「還好我兒沒喝,還好,還好。萬幸,給這小狗厚葬吧。」
有僕人應了一聲,快速把地上收拾好。張瑾玉的貼身大丫鬟夏荷,讓人把桌上的飯菜和剩下的一盞燕窩都帶下去檢驗,看張瑾玉也沒心思吃飯了,就讓人上了幾碟點心。
等林清換好衣服出來,張瑾玉面上已經看不出什麼,轉頭招呼夏荷再叫人上飯菜。天大的事,該吃飯還得吃飯,不能餓著林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