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在你們離開川水縣的時候就失蹤了,我考慮到宇軒後來去找過她,卻一直沒什麼消息。」林文耀見林清不是很避諱他提起林宇軒,終於說起了一直壓在自己心底的這件事。
林清不知道說什麼,沉默以對。
林文耀嘆了口氣:「我這輩子,很失敗,不是一個好夫君,也不是一個好父親。無論是對你娘,對你,還是對宇軒,甚至是對孟氏,我都有錯。我犯的錯,不應該由你們來償還。」
「清兒,無論如何你們倆都是有著同一個父親的親兄弟,為父不希望看到你們反目成仇,不想,不想你們刀劍相向。」
林清看著林文耀祈求的眼神,到底是點了頭。他能保證的,也就只有不親手殺了林宇軒這一條了,看在林文耀對他不錯的份上。
之後父子倆就一直沉默,直到張瑾玉做好飯菜進來,氣氛才重新恢復。一家人歡歡喜喜地吃了個團圓飯,當晚張瑾玉高興之下,下令給府上每個人都包了紅包。
這樣一來,整個林府的氣氛都為之歡騰熱鬧起來。
之後的日子張瑾玉一直在為搬家做準備,她不像林文耀,擔心搬過去飛星派那邊的生活。她的全部重心都在兒子身上,兒子不在的日子整個人都過得沒勁極了。雖然搬到那邊也不能時時和兒子一起住,至少聯絡起來方便很多。
張瑾玉在臥室收拾行李,林清在旁邊幫忙。
「娘,你和爹一直這樣啊?」
「你小孩子家家的,別管那麼多。」
「您要是不想和爹過了,兒子就準備兩處院子,你們分開住。總不能搬過去那邊了,還讓您住得不開心。」林清是能夠接受父母和離的人,他活了幾輩子了,不會連這點小事都看不開。
張瑾玉把正在整理首飾放回了梳妝檯,坐下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愣著誰。
「都一把年紀了,湊合著過唄,還折騰什麼。」張瑾玉的聲音有些輕。
「哈,娘,你今年也就三十多,年輕得很呢。回頭兒子再給您煉些美容丹,保您馬上回到十八歲。您長得又漂亮,到時候一上街還不迷倒一大片?」林清按著張瑾玉的肩膀,和她在銅鏡中對視。
張瑾玉成功被林清逗笑:「噗嗤,那娘要真給你找了後爹,你願意啊?」
「只要您喜歡,兒子沒什麼不願意的。日子是您自己在過,您不能繞著兒子過一輩子。不然兒子以後娶妻生子了,有了自己的生活,您一個人得多寂寞啊?咱們日子還長著,兒子可是煉丹師,包您活到一百歲沒問題。」
